,完了又安排对市革委会相对熟悉的工会主席陪着颜春光一块去。
两人骑着自行车,一路赶到计划、生育办公室,在办公室的等待区坐了一会儿,没发现另外两位候选者,便跟人打听。打听出来的结果是,今天只叫了她,没叫另外两位。
工会王主席脸上露出些喜色,小声说:“看来,这事儿有门,要不,怎么光叫你来,没叫另外两位呢?”
颜春光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但秉持着不到最终落听那一刻,绝对不提前高兴的原则,绷住了脸,说:“没准是分开时间,一个一个往过叫呢。”
王主席点头,又摇头,说:“这些领导每天那么忙,哪儿有那么多美国时间一个个的召见?我看不是。”
两人正小声聊着,办公室门打开,叫两人进去。
屋里头的,除了颜春光上次见到的领导,又多了两位领导,瞧那气势应该职位不低,没人给做介绍,而王主席也不认识他们,颜春光便统统都称呼为领导,打了招呼,做了自我介绍后,就坐在了给他们准备好的椅子上。
瞧这样子,有点三堂会审的样子,颜春光紧张了一瞬,就开始在腹内打草稿。
果然,在座的几位领导轮番开始问问题。
问了些个人政治面貌、工作表现、在学□□思想方面的感受之后,进入正题。
“颜春光同志,你怎么想到将宣传画画成系列的挂图?”
颜春光回答:“因为计划、生育的政策重大、广泛,我想把这其中的原因、意义、好处统统都表现出来,这十张图,根据不同场合,不同观看人员,可以选择张贴其中的一张,或者几张。做成挂画的形式,就可以像是挂历那样,当成装饰品。就能达到常常看到,经常学习的目的。”
问问题的领导笑了笑,点点头,说:“别人都是一幅画,你一下子交上来10张,着实让我们大吃一惊。你的想法,很新颖,也很大胆。也引发了我们内部的不同意见,所以,今天把你找过来,了解一下你的想法。”
其他几个领导,又追问了几个问题,这才让颜春光两人离开。
走出了办公室,王主席一脸喜色,说:“小颜同志,你回答得很好,这事儿,十拿九稳了!”
又过去两天,市计划、生育办公室传来消息,选中颜春光的画作为本市计划、生育宣传的重要物料。为此,给她颁发了证书,还赠送了一对鹿牌铁皮暖壶作为奖励。
她再一次被叫到蒋副厂长办公室。
蒋副厂长对她的态度十分和蔼,照例夸奖了一番,又勉励她戒骄戒傲,不要自满,期待她以后创造出更好的成绩,之后才说:“计划、生育办公室的杨副主任有意向借调你过去,配合计划、生育的宣传工作,你怎么想?”
这个消息很意外,颜春光一时之间回答不出来。
蒋副厂长观察着颜春光的脸色,瞧见她脸上并没有得意或者高兴的神色,立时放心,说道:“你是组织一手培养起来的宣传骨干,组织在你身上倾注不少心血,也是你,使得国棉一厂的宣传工作更上一层楼,成为兄弟工厂争相学习的对象,如今,正是你回报组织、担当重任的时候。你的能力和表现,厂领导都看在眼里,你积极向党组织靠拢,党组织正准备考察你,你回去,就可以把入党申请书准备起来了。”
“小颜啊,抛开我副厂长的身份,我就以长辈的身份跟你说句心里话,我是不建议你去市计划、生育办公室的,那边的编制紧张,你即便是借调过去,三年五年的也未必能有编制,成不了正式的,没法评职称,升迁也没你的份儿,到时候只能返回咱们厂来,什么都耽误了。况且,市里的福利待遇哪里有咱们国棉一厂好?小颜同志,你一定要慎重考虑。”
此时的颜春光,刚刚的一点兴奋劲儿过去了,也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斩钉截铁回复蒋副厂长说:
“厂长,我考虑清楚了,我想留在国棉一厂。我从高中毕业就被领导慧眼识珠,录用到了国棉一厂,还给我干部的身份,我一直都十分感激,进了厂后,我的上级刘建设同志还有各位厂领导,都对我委以重任,让毫无经验的我负责起这么重要的工作,我那时候就在心里头下定决心,一定要干出个样子来。如今,我的初心未变,也没想过要去别的单位,只想在国棉一厂继续发光发热!”
这番话,说得蒋副厂长十分动容,他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又承诺道:“小颜同志,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你这样的好同志,你这样的精神,值得其他同志向你学习!”
晚上看见唐铮,颜春光迫不及待讲这事儿说给他听。
唐铮点头,说:“你的选择没错,如果正式调过去还可以考虑,借调就算了。市计划、生育办公室这个部门的人员都是从革委会各个部门抽调过去的,你这样年轻的同志调过去,升迁的机会不能说没有,只能说是很渺茫。如果没有事业心的话,去那里养老倒是不错。”
颜春光点头,唐铮之前就问过她要不要调去机关单位,那会,她就深入考虑过这个问题,对这件事情已经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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