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放学后,江晚月和几个好友如往常一般,结伴往食堂走去。
“唉,经济老师每次都非得拖堂,”郭了了忍不住抱怨起来,“现在这个点儿,食堂人肯定超多,最讨厌排队了。”
“今天崔凌竣居然没来找晚月呢,”林菲若有所思地说道,“平常都是他指使手下去打饭,现在想想,也就他这点还算不错。”
许笙轻轻推了推林菲的胳膊,示意她别提这个人。
几人在食堂入口处取了餐盘,便往里走去。忽然,江晚月脚步猛地一顿,眉头紧紧皱起。
往常这个时候,食堂里本该是人声鼎沸的热闹景象,可今日却显得格外不同,喧闹声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大半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投向食堂角落,大家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话语里透着几分好奇,又夹杂着一丝忌惮。
“怎么回事啊?”林菲轻轻拉了拉江晚月的袖子。
江晚月眯起眼睛,视线穿过几张餐桌,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在食堂的角落里,崔凌竣正斜倚在一张餐桌旁,他身后跟着平时总形影不离的三个男生,几个人将陈默的座位围得密不透风。
陈默则端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握着筷子的手沉稳得没有一丝颤动,面前的餐盘里饭菜只动了寥寥几口。
“哼!”杨铭不屑地嗤笑一声,直接把脚踩上陈默面前的桌子,指着赵坤说道:“你打伤了我兄弟,我让你帮我们打份饭,这要求不过分吧?”
陈默缓缓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毫无波澜,仿佛眼前之人只是没有生命的死物。
赵坤见他这般冷淡的模样,顿时像被点燃了炮仗,伸手就要去推搡陈默:“喂!你装什么哑巴呢?那天打我的时候,你那嚣张劲儿哪去了?!”
陈默冷冷道,“这个借口还要用多久?”
而崔凌竣坐在旁边的餐桌上,既没有动手,也没有出声阻止,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要是没有他在场撑腰,其他几人绝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放肆。
江晚月出现后,周围的议论声明显又大了几分。结合之前的传言,大家或许已经猜到崔凌竣此举与江晚月脱不了干系,说不定就是想找个借口,替他那位所谓的“未婚妻”出气。
然而,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插手此事。众人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吃饭,只是时不时偷偷看上几眼。在这所学校里,他们最擅长的便是审时度势,事不关己便高高挂起。
可谁也没想到,下一秒江晚月的举动震惊了所有人,就连她身边的许笙都没来得及阻拦。
只见江晚月大步流星地朝着崔凌竣一伙人走去,她手里还端着空无一物的餐盘。在离崔凌竣等人还有几米远的时候,她想也没想,抬手就将餐盘里的银勺用力扔了过去。
“当啷——”
银勺重重地砸在崔凌竣面前的空餐桌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刹那间,整个食堂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聚焦过来,仿佛连呼吸声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崔凌竣猛地回头,眼中的嚣张气焰还未消散,便对上了江晚月那冰冷如霜的眼神。
她站在那里,声音清亮却又饱含着怒火:“崔凌竣,你闹够了没有?!”
崔凌竣慢悠悠地站起身,将银勺缓缓放在她的餐盘上,冷笑道:“我闹?你怎么不说他打伤了我的兄弟?”
江晚月虽然不清楚事情的全貌,但心里明白崔凌竣所说的话必定有所保留,她冷哼一声,不屑道:“你这几天不都已经‘惩罚’过他了吗?”
“我哪有惩罚他,不过是让他帮点小忙而已。”崔凌竣继续狡辩,他颠倒黑白的本事向来厉害。
江晚月不想再跟他无谓地争辩,直接问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还没问你呢,你刚回来,就迫不及待来护着他了?”崔凌竣语气陡然一冷,脸色也愈发阴沉难看。
“他是我父亲派来保护我的人,我只是不想违逆父亲的意思,谈不上‘护着’。”江晚月强忍着心中的厌烦解释道。
“噢,保镖啊。”崔凌竣将“保镖”二字咬得极重,眼神中满是傲慢与轻蔑,“那可就更合适了,以后就让他专门给我们打饭好了,也算是‘物尽其用’。”
江晚月紧咬下唇,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烈焰般越烧越旺,可她深知不能轻易表露出来。
她心里清楚,自己并非是心疼陈默,只是对崔凌竣擅自对她身边的人指手画脚感到极度不满。
然而,她又不能太不给崔凌竣面子。父亲多次郑重地跟她强调,一定要和崔公子搞好关系,江家产业在许多领域都还仰仗着崔氏家族。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动静,陈默缓缓站起身,拿起面前的几个空餐盘,语气中带着恭敬与疏离:“请问江小姐和崔少要吃什么?”
刹那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江晚月不可置信地看向陈默,她怎么也没想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