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
&esp;&esp;在宙斯舰上，有人对他进行过系统地培训——培训人员是之前在电话亭有过一面之缘的周处长，对方是军机处的现任负责人。
&esp;&esp;他得到一纸调令，秘密加入军机处。
&esp;&esp;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周处长详细地告诉了他军机处的暗号、特殊联络方式、话术，还有保护自己的技巧。
&esp;&esp;无论是否愿意，参商对“老师”这一存在还是相当尊敬的。所以，这些课程他也学得很好。
&esp;&esp;处长并不像外表那样严肃，反倒是一直在夸他，说他悟性高，冷静。是个当情报人员的好苗子。
&esp;&esp;哎，情报……张开两条腿换的情报吗？
&esp;&esp;流程应该是他在小眉星接受完一堆表彰和仪式，跟不同层级的联盟当权者完成亲切会晤，然后或低调或高调地离开（取决于联盟的策略），在经过漫长的航行后，抵达小眉星，见到百里泽，开启自己的间谍生涯。
&esp;&esp;好好的丈夫变成了坏坏的虫子。
&esp;&esp;周处长说，情报人员只是换种方式在战斗。
&esp;&esp;没人问他想不想战斗。
&esp;&esp;当然，这个目的是很崇高、很令人敬佩的。
&esp;&esp;为了人类不受压迫嘛……所以要战斗，从出生那刻起到死亡，每分每秒都有人选择牺牲和捍卫。他不该也不能懦弱。
&esp;&esp;他愿意，真的。
&esp;&esp;参商只是稍微有些疲惫。
&esp;&esp;参商从沉思中回过神：“你是怎么过来的？”
&esp;&esp;“羽族的能力。”百里泽回答，“人告诉我，等你过来还要5年9个月的航程，我等不及，就悄悄过来接你了。”
&esp;&esp;想起联盟元帅的话，百里泽微微眯起眼：“他们还说可以让我来接，会更快一些。鸿门宴，我才没那么傻。”
&esp;&esp;参商疑惑：“外面不是有守卫吗？”
&esp;&esp;“噢，你说他们……”
&esp;&esp;百里泽停顿两秒，嘴角开始上扬：“要跟我去看看吗？”
&esp;&esp;他牵起参商的手，兴致勃勃地拉着他往外走。
&esp;&esp;百里泽刚开始当人，有些控制不住力道。参商手腕被他捏得有些痛。他赤脚，要小跑着才能追上。
&esp;&esp;走出房间，古堡的走廊里飘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esp;&esp;外面的灯是亮着的。走廊里，士兵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
&esp;&esp;一群白色的泰坦介虫趴在尸体上，正在小口小口进食。
&esp;&esp;泰坦介虫成年体身长可达5米，是战场上最常见的虫族战士，平时是黑褐色。只有刚出生或即将病死的泰坦介虫才会呈现出白色。大约巴掌大。
&esp;&esp;参商四肢僵硬，感觉一股股凉气从脚底往上蹿。
&esp;&esp;倒在门口的是那名不苟言笑的军官，上校衔。瞳孔已经涣散。几个小时前还在问参商明天几点起床。
&esp;&esp;走廊上的士兵，在军舰上，也和参商有过几面之缘。有个红头发的小孩很热情，一直问他要不要一起打扑克。虽然每次，他都拒绝了。
&esp;&esp;人死后，活着的功过都不怎么重要了。
&esp;&esp;唯有死亡永恒。
&esp;&esp;参商的声音发涩：“他们……都死了……？”
&esp;&esp;百里泽的眼睛弯起，手搭在他的肩上：“嗯呐。小宝宝很可爱吧？”
&esp;&esp;在百里泽还是人类的时候，就有虐杀虫族的习惯。
&esp;&esp;如今反过来了，似乎也没什么变化。只是对象从虫子变成了人。
&esp;&esp;参商忍住了拔腿就跑的冲动。
&esp;&esp;他走过去，在尸体前蹲下，认真观察着。
&esp;&esp;尸体的腹部一个恐怖的大洞，有些白色的介虫正从血肉里往外钻。
&esp;&esp;不知道是否受百里泽操控，这些幼虫对参商无动于衷，甚至从他的脚背上爬过。
&esp;&esp;新生的介虫很快加入抢食尸体的队伍中。
&esp;&esp;参商在加入指挥部前，研究过很多年虫子。
&esp;&esp;并非出于兴趣，而是出于仇恨。
&esp;&esp;他喃喃着：“这些介虫……是在人体内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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