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果 《霸道校草
云弥悄悄牵到了陈屹炀的手, 世界都昏暗,云弥却觉得没那么阴郁了。
就好像陈屹炀在,天塌下来也没关系。
她说:“你以后做什么事不要瞒着我。”
陈屹炀握紧了她的手, 少年人骨节分明的手带着干燥的气息,包裹了她, 说:“好。”
“高考要加油。”
“嗯。”
“竞赛题还是要抽空教我的。”
陈屹炀笑了下说:“好。”
雨夜漆黑, 云弥的面容近在咫尺,她停下脚步鄙视:“你怎么就回答一个字啊?就没有长难句?”
陈屹炀冷声:“你以为做英语阅读理解呢?”
云弥控诉:“就这样还说喜欢我?”
陈屹炀挑眉,抬了抬紧握的手说:“那……让哥哥一直牵着手?”
失策了!又来!
云弥眨了下眼, 内心像是有咆哮的怪兽在摧毁城镇。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陈屹炀说话还挺骚。
云弥苦恼着弱声吐槽:“陈屹炀,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下一秒,听到陈屹炀从善如流慢悠悠说:“原来, 不要脸就能一直碰你啊?”
漆黑的眼眸含着笑,他在伞下低眸注视她。
“???”
云弥眨了下眼, 快速别开脸想:
完了, 要被陈屹炀吃死了。
妈妈的忌日和生日没差几天。
云弥对于亲人离去最刻骨的想法是“潮湿”。
原来不知不觉走进了生命的雨季。
其实妈妈的葬礼云弥没掉眼泪,是后来有一次训练晚了忘记吃饭,同队的女孩跟妈妈打电话时,她的妈妈叮咛她说:“啊哟, 宝宝,你不吃饭, 饿了怎么办?妈妈心疼死了。”
她才惊觉自己掉了眼泪。
梁静嘉不会说这样的话, 但是被人陪伴着长大的感觉好像是共同的, 在每一个孩子的生命里。
云弥在忌日那天去学校外新开的苏式糕点店买了青团,她回家分了好几个给秦姨,才看到花瓶里插着的白色洋桔梗。
她问秦姨怎么买了花, 秦姨说是陈屹炀买的。
白色的花飘荡在秋光里。
妈妈很喜欢送她洋桔梗,因为洋桔梗生长极为缓慢,需经历漫长的扎根与孕育,方能迎来繁花满枝。
跟人相似。
少女的成长不能急于求成,见天地、见众生,见过鲜花掌声也见过不堪泥泞,才可以成长。
云弥吃完饭去学校。
因为卖掉了自行车,陈屹炀不再回家吃饭,她跑到文科班教室找他,给他带了零食,陈屹炀学习比起高一时要刻苦得多。
云弥靠在窗台看低着头的男生,男生落拓的身型,宽宽松松穿着山附校服,挽了一截袖,漆黑的碎发稍垂,正倚靠着椅背写题。
正打算开口,坐在前排的江靡妍看到她打招呼:“云弥!你来找你哥啊?”
云弥回了神,说:“嗯。”
江靡妍还想着她真正喜欢的男生,那位叫陈家樹的军人,痞帅不羁,还救过她的命,大八岁跟她正好相配。
她说:“周末我在爱丽丝剧院有钢琴演出,你喊陈屹炀他们来吧?”
云弥以为她对陈屹炀没死心,正打算义正词严拒绝,看到了五张票。
江靡妍打算套话呢,没给云弥拒绝的机会,笑眯眯说:“我看你跟周时徽他们也挺熟,周学神这学期上完就不上课了吧?陈屹炀今年也要提前毕业了,你们过来给我捧个场,我也给你们个好好分别的正式机会咯?”江靡妍歪头说,“要记得我的好,以后报答我。”
爱丽丝剧院的票不贵,但获取渠道难,云弥还没去过,应下来说:“行啊。谢谢了。”
下课时间,陈屹炀在做化学题。
高三的化学题对他来说不难,就是速度提不上来。
化学公式配平的“2、2、4、7”刚写下,看到旁边有只白皙的手窜出来,拿走了他笔袋里的记号笔。
他抬起眼看到神情专注的少女,给青团画了猪和可爱小兔的涂鸦。
她把那个丑的丢给他,勉为其难:“这个给你。”
陈屹炀爱吃甜食,但不爱吃甜的,云弥第一次知道的时候都震撼了,骂了句“给他惯的”,但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记在了心里。
云弥强调:“无糖版本的哦。”
陈屹炀的脚从课桌的横杠上放下来,班里同学不算多,临近期末考试,所有人都忙着学习,没什么人关注他们俩。
他说:“下个月竞赛都准备好了?”
云弥烦死了,“题组刷完两遍了。”
错的很多。
云弥问:“怎么想起来买花呀?”
“什么花?”
“家里的洋桔梗啊。”
云弥买青团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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