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铃响起,陆长缨脚下虚浮地走出教室时,她感到自己的一部分永久地留在了身后的舞台上。
可能是礼仪,可能是廉耻,也可能是以上全部。
一个脸生的同学热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夸道:“你们演得真好!”
另一个同学说:“嘿,我觉得你很有天份,你应该去好莱坞或者百老汇试一试。”
陆长缨:“……谢谢。”
她再也不要回忆三个人是如何手挽手地在台上围着一丛不存在的篝火大跳兔子舞的场面了。
她甚至甩飞了身上的树叶!
感谢现在录像机和照相机还不怎么普及,让她保留了最后一丝颜面。
如果可能的话,她还希望能将在场的所有人灭口。
陆长缨双眼放空,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到餐厅,僵坐在正在和新男友亲热的白爱玛对面。
白爱玛推开新男友,吃惊地问:“甜心,你怎么了?”
陆长缨说:“你没告诉我表演课的代价。”
白爱玛不解道:“什么?你也被要求表演在电线杆上撒尿的狗了吗?”
陆长缨一头磕在餐桌上。
半响,她的声音幽幽从桌下传出:“下学年,我绝对不会再选表演进阶课。”
作为卢克森建校以来首位亚裔啦啦队长,陆长缨在学校的人气不低,每个竞选者都在热情拉拢她,但除了一个人——
“我不理解啦啦队的存在意义是什么?炫耀胸部和臀部吗?浅薄,而且无聊。”
陆长缨耳尖,循声看过去,看到了人群中正在侃侃而谈的维罗妮卡。
“如果我成为学生会主席——当然,我现在还在竞选副主席,但我会是的。”
维罗妮卡也看到了陆长缨。
“我会提议学校削减啦啦队的经费,将资金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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