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大了吧?”
&esp;&esp;没有人形也就算了,比这更放飞更美丽的生命形态我都见过,但这怂得不能再怂的存在感是怎么回事?我逮了只假天魔吧?观察了一会我确定了一件事,不是我逮了只假天魔,而是这只天魔对着少凰怂到灵魂里去了。
&esp;&esp;“你对它做了什么?”我问。
&esp;&esp;“刚才一起揍它的,我做了什么你不是都看在眼里吗?”
&esp;&esp;是啊,一顿揍而已,很平常的揍,最多就是下手的是少凰而显得格外的凶残。但本质上还是一顿揍,而当时揍它的也不止少凰,还有我,混合双打,甚至我下手比她更狠,要怂也是怂我才对。
&esp;&esp;“那你们以前认识?”我推测。
&esp;&esp;“不认识。”少凰想也不想的回答。
&esp;&esp;我对少凰的记忆力不抱希望,不是说她记性差,而是作为一个怼天怼地怼神尊怼众神,还活了千万年的神,少凰不可能记得自己见过的每个人,她连自己的仇家有多少都不清楚,但能肯定的是,一张清明上河图肯定画不完她的仇家。
&esp;&esp;不过,少凰不一定记得清,别人却一定记得清。
&esp;&esp;结果好吧,我猜错了,这回真不是仇家,也谈不上认识。
&esp;&esp;为何会如此?
&esp;&esp;这里得提一下天魔一族的特殊性,这个物种的繁衍方式不是两/性/繁殖,而是分裂,至于是有丝分裂还是无丝分裂,那得问它们自己。天魔一族也有类似血脉传承的东西,为什么说类似?一个根本没有实体纯粹能量生命的物种,哪来的血脉传承?不过的类似的东西倒是有的,就是不经触发,或者没有足够的实力的话,无法触发,这就跟个历史博物馆似的,虽然不像血脉传承那样必须自己去翻找才能找到对应的,但它需要权限,以及对应的刺激,比如某个东西,你得看到了实物才能得到相关的可能达到一个g的信息。
&esp;&esp;这只天魔拥有权限,而少凰的信息绝不止一个g。
&esp;&esp;审问天魔是件很容易的事,当我威胁将它做成挂件送给少凰把玩的时候,天魔就什么都招了,还附赠了长达若干g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战争史诗。
&esp;&esp;少凰的确有让天魔怂出半边天的资本,我也没想到这世上能有“人”活得如此肆意妄为。
&esp;&esp;看电视的时候,很多电视都将那些古代知名帝王给演得就好像身不由己、伟光正的悲情英雄似的,好像所有的事都是别人逼的,他是无可奈何。但撇开那些主观因素,从客观层面上去看,身不由己是真的,但里头水分很足,不是被迫,而是权衡利弊,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若必须选择,自然会有身不由己之感。
&esp;&esp;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esp;&esp;有的是因为责任,有的是因为利益,也有因为大义,总之处在那个位置上的人会面对很多的选择,而为了这些,他们会做出很多让自己痛苦的选择,很难说对错,只能说,不同的东西在心里的分量不一样,舍轻取重是人之常情。所有的舍弃与痛苦都是为了更重要的东西,也因此,所有的忏悔鱼悲情都是虚伪假像,是当事人用以自我安慰的假像。
&esp;&esp;进入近代后,人族出于人道主义订立了很多的约定,其中有不能屠杀,不能杀俘,不过真遵守的不多。上个世纪初,这片大地上生灵涂炭,多少无辜者被屠杀,然而,战争结束后,曾经拿着屠刀的刽子手做为俘虏被遣送归国,甚至那些战争的发动者都只是没什么诚意的推出了几个替死鬼。
&esp;&esp;做为一个生长于非人生物世界的非人生物,我看这段历史的时候,初期是很刮目相看的,觉得当时的领导人脑子都锈逗了。这要是在非人社会,甚至是远古时代的人族,那些俘虏都只有一个结局:捆到宗庙前血祭,做为献给祖先的上等祭品。
&esp;&esp;后期了解得更多,慢慢明白,领导人未尝不想来一出血祭屠杀,就算不祭祀祖先,用来祭祀那场浩劫中死去的千万同胞也不错,至少大部分人心里肯定是很想的,但当时的局势战争已经结束了,人心思安,而那么做了,战争便得继续,并且这一次是不会再有国际支援的战争,而是与世为敌,而华夏经不起再一次的超级战争。
&esp;&esp;有读者觉得奇怪,我为什么提这么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自然是因为,天魔附赠的战争史诗与这两个话题有关。
&esp;&esp;少凰是一个非常任性肆意的王,这一点我是很早就知道了的,但我低估了她的肆意程度。
&esp;&esp;混沌之中不止盘古世界一个世界,还有很多的世界,但盘古世界是已知的最大也最完善的世界,这里孕育出了十倍甚至百倍于其它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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