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大概也许好像就是那个熊孩子的眼珠子。
这踏马都能找出来?
那个熊孩子虽然特别糟心,但诡域也不容小觑,这个医生到底是怎么找出来或者说,他为什么没有陷入那个熊孩子的诡域?
哪怕这个医院是圣光主母的诡域,但小型诡域释放出来还是没问题的,圣光主母也不会在这方面和他们计较,毕竟大家都是‘精神病’了,总得表现出一些相对应的大胆症状。
所以那个熊孩子其实也是很强的诡异,只不过和圣光主母比起来就差远了——或者说完全没有可比性,能杀无解级诡异的,从来就只有无解级。
无解级啊,那可是他做梦都不敢招惹的存在,没有任何一个无解级会讲道理,也没有任何一个无解级会喜欢抱团,无解级之间有着天然的隔阂,祂们全都是领地意识极强的独立的存在。
除非是看对眼了不过这个概率太低,低的就像圣光主母这个恋爱脑到现在都还在单相思都还在缥缈的等待,实际上人家冥途诡神根本不会多看她一眼一样。
因为他见过冥途诡神。
无解级的诡异们曾经杀红了眼,那是他到现在都会做噩梦的画面,那符合他对炼狱的一切幻想,无解级之间的战役是真正的世界之战。
在那个场景里,死亡是一个美好的词汇,如果能直接死亡,那真的是最美好的事情。
【今天死一半,明天死一半。】
【时辰已到,该上路了。】
单手托腮的祂坐在万万千的尸体高处,就那么冷漠的看着那个猩红的战场,仿佛像是在看最世界上最无聊的事情,自己在祂的面前渺小如蝼蚁。
那是何等的冷漠,那是何等的狂妄,那是何等的残忍。
因为在那个恐怖至极的战场上,祂才是真正不败的存在——那是凌驾于众诡之上的,掌控着死亡之路的真正的无冕之王,是真正的诡神!
圣光主母的爱而不得,无非是脑子不清醒的异想天开的结局。
莫名陷入回忆的诡异老大爷忽然觉得头顶有点凉。
诶,怎么会凉飕飕的,诡异老大爷一边纳闷一边的抬起了头。
然后。
然后就没然后了。
“现在是游戏无关人员的休息时间,不可以睁眼哦。”
像一只壁虎一样吸附在天花板上,此时已经半个身体离开天花板,几乎要和诡异老大爷面对面,诡异老大爷甚至都闻到他身上那浓厚的血腥气的夏眠像是看到了猎物一样的盯着他,如是温和的提醒道。
“!!!”
诡异老大爷的心跳直接蹦到了八百八,浑身瞬间被冷汗给浸透——这种贴脸杀太恐怖了!这踏马的是夜路走多了终于是直接碰到人了!!!
这种场合,不晕一下实在是对不起自己快要离家出走的心脏。
“还得是老人家,说睡就睡。”夏眠看着两眼一闭直接睡着的患者,感慨了一句后还热心的伸出了一只手将被子给他拽了拽,将老大爷给全部遮上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想了想后就从天花板下来,再度恢复了站立。
尽管他认为爬行会更快,但丧彪哥也说过,可以的话最好保持行走的姿态,不然脊梁骨挺不直,以后是找不到好对象的。
那个小姑娘很狡猾,把她自己给分成了好几块,自己可得抓紧时间都给找出来,然后再用针线给缝好才行。
夏眠的红白相间的医用大褂在空气中划起了漂亮的弧度,他的脚步声再度哒哒哒的响了起来,只不过这回没有任何患者将头从被窝里伸出来。
不仅没伸出来,在被窝里的他们还死死的压住了被子,好像很怕夏眠会突破封印去把他们的被子给掀开一样。
这边的夏眠在认真的玩游戏、啊呸,是认真的过副本,而与此同时,但凡是追直播的生物,不管是人还是诡异,大家都很沉默,头上也冒出了省略号和问号。
玩家们盯着直播画面陷入沉思。
他们看了看那圣洁无比,还有着大翅膀有着金头发,完美符合故事书里提到的‘救苦救难’形象,眸光似乎自带慈悲特效的大天使,又看了看不是在掏心就是在挖肺,看上去很像个人但行为完全不像个人的夏眠,久久不语。
说实话,感觉他俩的角色颠倒了。
但凡让他们猜,他们一定猜大天使是玩家,而后面这个必须叉出去。
有一种倒反天罡的巨大荒谬感。
所以。
“灵枢会长你和我们说实话,这家伙真的不是诡异那边塞到我们玩家里的卧底吗?他真的是人吗?我怎么看都不像是怎么肥四?”
玩家们是真的没忍住的发出了这个疑问。
因为夏眠的表现真的很不像个人类或者说,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怕诡异啊?大哥,那是诡异那不是过年家里的鸡鸭鹅,你这么嚣张的吗?
你是怎么这么对他们还没触发诡异的必死规则的?
大哥,你这路子有点太野了还有你为什么要像一只壁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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