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姮脑袋嗡嗡的,耳边全是他的魔音缭绕,忍着不再呕出口血,抬手制止道:“你别这样,我真的没事。姚道友你很好,真的,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上辈子作恶多端。”
他们本就没有过多的交情,沈姮自然也不指望他会事事贴心,不背刺已经很好了。
“真的吗?你能不怪我便是最好了。”姚鹤月不知为何她突然不自信起来,安慰道:“说句逾矩的话,我觉得沈道友是世间最最明媚聪慧之人,所以你千万不要妄自菲薄。”
沈姮扶了扶额,面上没有半点被夸的娇羞,只有头痛欲裂的濒死感,气若游丝道:“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上辈子是艘船了,还是堆满草的那种。”
就好像她现在的心情。
草。
“是因为你想像船只一样航行远洋吗?”姚鹤月笑得温和:“看来沈道友是相当热爱自由之人,以后一定也是在九洲四处游历,时刻心怀天下之人。”
沈姮:“不是,是因为你有点贱全往我这边射了。”
某个听成了‘箭’的人很委屈:“你果然还是怪我方才射箭危及你性命。”
沈姮:……天爷啊!
她现在有种想去厕所痛哭流涕,但发现每一格都有屎的无力感。
过了会后她叹了口气,扭头朝一旁看去,轻声喊道:“都已经听那么久了,你还不打算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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