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转的都是女子。
李昭澜拉着她,两人的位置挪到了另一侧。李昭澜小声道:“不止如此,张珣远手中的药,徐知宣也有,只是每次去拿药的都是钱鸿志。”
“也就是说,钱鸿志算是这几人的走狗,帮着二人取药。利用纸鸢作为信号,与幕后之人联系,这琼醉阁便是交易之地。”邓夷宁顿了顿,继续道,“可钱鸿志为何要避开张珣远?两人几乎寸步不离,还用同一个隔间,他是如何在张珣远的注视下完成交易,且不被张珣远发现的?”
李昭澜动了动嘴,吐出一个名字:“寇瑶。”
邓夷宁呢喃着名字,思索不出个所以然,索性放弃,脑袋靠着墙发呆。隔壁的动静小了几分,传出一阵笑声,邓夷宁挪了过去,贴耳听墙角。
隔间里的陆英大汗淋漓,怀里的姑娘大口喘着气,脸颊的红晕有些不正常,整个人意识不算清醒。一旁的徐知宣搂着男子,二人双双倒在地上,双腿交缠着,只剩凌乱的上衣挂在肩头。怀里的男子用纱巾蒙着眼,嘴角流下的口水滴落在木板上,拉出银丝。
陆英拍了拍女人的屁股,示意她挪开。女人双腿使不上力,用手撑着往前爬了两步,最终倒在那男妓的面前。
徐知宣抽开身,用外套在腰间打了个结,陆英已捯饬好自己,站在窗侧悠悠地品酒。徐知宣给自己满了一杯,上前与他一碰。
“真舒坦,还是这风流日子过着快活,官场那些活儿真不是人干的。”徐知宣的声音有些沙哑,酒水入喉,这才缓解了干涩,“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入了这仕途。”
陆英抿嘴一笑:“少喝些,被家里人发现可就麻烦了。徐老爷子年岁已高,就盼着你能入这官场,偏偏你那不争气的爹,得罪了宫里的人。”
“没出息就算了,还整天给我张罗姻亲,都是大户人家的姑娘,但就是长得不行。”徐知宣话一转,想起那日宴会上的女子,“那日张府的女子贺宁,长得不错,就是成了婚,有些可惜。”
“你喜欢?”
徐知宣摇摇头:“只是一面,谈不上,但看着顺眼。”
“行,跟钱鸿志知会一声儿,那日瞧贺宁跟他夫人走得挺近的,改日约着来这儿喝口酒。”陆英给他出着主意,眼睛却落在身后的两人身上。
办事前那女子就已经喝过媚酒,陆英又让女子服下了药丸,此时药性上头,对着那男子动手动脚的。那男妓也服过药,得不到纾解就自己动手。两人躺在地上互相交缠着,陆英踢了姑娘一脚,姑娘立马手脚并用爬过来,胡乱地拽下他半身的衣裙,上下其手。
徐知宣见怪不怪,与他举杯共饮:“那姑娘成婚了,不好动手。”
陆英嗤笑一声:“张老太不是说过那姑娘去庙里是给相公求学的吗?下次会试给她一个上榜名额不就成了,我相信他夫君会理解的。”
徐知宣仰着头,男妓已经爬到了他的脚下,嘴唇贴在他的脚背上,不断吮吸着。
陆英情到浓时,已经从背后紧紧贴着姑娘。他饮了口酒,动作不断,但依旧聊着天:“她男人年纪应该与我们差不多,就给个末榜的贡士,你那儿可有人选?”
姑娘低低呜咽了两声,酡红的脸上露出一股自然的媚态,惹得陆英越发的狠厉。
徐知宣摇头时,男妓已爬到他的腰间,发丝在腰间作乱,惹得他直发痒。
“书院那些穷书生的学业一个比一个好,若真让他高中,未免太便宜他了。文书阁今年的入学仪式就定在三日之后,等正式入了学再做打算吧,万一没有合适的人选,还得另作打算。”
陆英轻哼一声,应了下来。
邓夷宁原本是贴在墙上的,可越听下去离得越远,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转头就对上李昭澜津津有味的眼神。
成婚前的邓夷宁多是在军营与男子打交道,女子军都是后来的事。男人天性粗暴,什么粗鄙之语都能毫无顾忌地脱口而出,若说不懂这些定是假的,可这么光明正大的听别人房事,她还是头一次。
备婚的那段时日,家里的嬷嬷给过她几本画册,什么《云雨二十四势》、《合欢卷》、《春闺戏谱》之类画册的,摞了一大堆在房中,若非那场大火,估计现在回去还能看见。
两人婚后,李昭澜从未提及此事,这倒是出乎邓夷宁的意料,毕竟这是邓夷宁多年观察以来,男人最心心念念的一件事。
李昭澜盯着她微红的眸子,似是有些害羞,喉头一滚,拉开两人的距离。而邓夷宁舔了舔唇,撑着腿起身,坐到李昭澜的对面,神情显得有些不自然。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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