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你说的?”
“我那天听见您和ta在茶水间的对话。您不用瞒我的,我只是想来求证。”
吴芷昕无奈笑笑:“确实,你的学历对于公司来说没太大优势,但你这段时间做得很好,出乎我们意料。”
“至于你说的宗先生,我也不太清楚,上司怎么说,我们怎么做。”
和橙的心脏坠落谷底,原来她真的是关系户。
她当时也觉得奇怪,才上大一,学的东西不多,怎么老师就在百人之中推荐她来面试,同一批进公司的实习生都是硕士和博士后。
她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又给陈英明老师打了电话,先是一顿问候和关心。
随后才问:“我想知道,您同宗先生熟吗?我刚刚在茶水间听见hr同我的上司说,我是靠宗先生的关系进来的。”
电话那头先是一顿,随后发出醇厚地笑:“和橙同学,你能力好,没必要在意别人的龃龉。”
陈英明没否认。
午后阳光透过菱形玻璃融进来,和橙站在光影里,眼瞳映成了灰调的琥珀色,单薄的身躯像日光里的花茎,垂头没精神气。
她拢了拢肩,寒意从头到脚浸入,老师推荐她来面试时,她与宗勖白的关系处于断连阶段,如果不是家里出了事,叶言之出了事,她压根不会去别墅找他。
他为什么那个时候做这种不讨好的事情?
最最最重要的是,他并不是圣诞夜那晚知道她没回老家,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明明对她的动态了如指掌!
却假装不知,吓唬她,表现得毫不计较,看上去温良恭俭让,让她心生歉意和愧疚。
尽管站在阳光里,和橙仍旧感觉背脊凉飕飕。
他真的只是在无限包容她吗?
她当时得知他的不计较,对他产生愧疚,同他回别墅,在露台亲吻,去山顶看烟花……
她仿佛一步步进入他精心编织的牢笼,她身在牢笼,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震动的手机将她思绪拉回来。
【和橙姐姐,在忙吗?】
张静雯发了条微信。
看到这个名字,和橙恍若隔世。
叶言之做小学生家教时认识的,小学生的姐姐。
心想事橙:【嗯,在的,怎么啦?】
张静雯立马拨了语音通话过来,和橙以为有急事,滑动接听,电话那边却沉默了。
“喂?静雯?能听见吗?”
“是我。叶言之。”
清冷沉稳的嗓低低传来。
和橙一顿,神经紧绷,许久没听见叶言之的声音,心跳仿佛要窜到嗓子眼,“哦。你最近还好吗?”
“橙橙。”
他柔声喊她的名字,像交往时那般。言语间没了分手那天的激烈挫败。
和橙捏着手机,嗯了声。
“我们,能不能不分手?橙橙,我当时被人算计了。”
“我那天说了气话,是我不对,你能原谅我吗?”
和橙不知该说什么,她从没怪罪过叶言之,哪怕他生气口不择言。休学那年,他每周市区≈小镇来回跑,大概就是他的免死金牌。
叶言之焦急道:“我昨晚遇见被我撞伤的员工,他喝醉,同我说,他是受老板指使,他们本来就没打算签我,他们从头到尾都是故意的!”
“我想了一整晚,觉得整件事很怪异,我跟他们老板无冤无仇,为什么要算计我一穷书生?我连20万赔偿费都拿不出来。”
“我出来那天,你恰好从香港过来同我分手,赔偿费和私了的钱又全是宗勖白出的。他为什么如此好心做这些?”
“橙橙,我不信你真的变心了,你的微信头像还是我送的花,是不是宗勖白逼你跟我分手?他又花钱又动用关系的条件是不是想要得到你?”
说到后面,他激烈的声音变成乞求:“橙橙,不要被他骗了,回来我身边好吗?”
“你说什么?”和橙木讷地问,听完这些,她脑子有些混乱,不敢置信,愣了神,她甚至不知该从哪句话开始重新理清。
日光晕在她眼皮,她脑袋晕沉沉,眼睛看东西模模糊糊。
空白的大脑慢慢将丝线一根根串联。
她知道,宗勖白同的老板相识。
她以为宗勖白是她求来的关系,她为此感激涕零。
如果叶言之说的属实,等待她的岂不是个早就设好的陷阱。
和橙将叶言之从黑名单放出来。
叶言之再次发消息:【橙橙,我们别分手,不分手好不好?我不想同你分手,这些日子,我好想你。】
和橙心烦意乱,没回复,也不知该如何回复这种话,将手机熄屏。
下班前,和橙收到宗勖白的消息,问晚上想吃什么。
她思忖片刻,有些问题迟早要问清楚,要解决。
【都可以,请问您几点下班?我去别墅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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