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一本足以传世的医书,若能经他的手推动公开研究,绝对能在他的履历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卫生局局长眼看就到退休年纪了,他虽说比另一位副局长实权多些,可真想顶上去,哪有那么容易?总得给自己多攒些筹码才行。
“当然。”许知意迎上林国才的目光,神情恳切,“这医书在我手里派不上多大用场,我倒是真心希望,能有更多人靠着书里的方子得救。”
“哎呀,小许同志果然是心怀百姓的好同志!”林国才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对着许知意夸赞不停。
“不过,”许知意轻轻打断他,语气平静,眼底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坚毅,“上交医书之前,我有个请求——
还我父亲一个清白。”
他微微前倾,目光清亮地看向林国才,“总不能一边用着我父亲留下的方子救人,一边还指着他的名字骂庸医,您说呢?”
“呃……”林国才脸上的笑意凝了凝,透出几分难色。许知意这话一出,倒让他心里打了个突,难道许怀桦当年的事另有隐情?并非医疗意外?
他当年确实零星听过些关于许怀桦的传闻,也为这位医术大家最终自尽的结局惋惜过。可当年那些闹得最凶的人早就没了踪影,事隔这么久再要翻查,怕是连个着手的头绪都难找。
霍随看出了林国才的疑虑,认真说道,“林局长不必为翻查的事发愁,当年在同德堂闹事的那对夫妻,如今就在人民医院!”
说着,他将从大妮那里听来的真相一五一十道来,末了从包里取出一份抄录好的朱小英诊疗记录,轻轻推到林国才面前,
“林局长请看,这是许大师当年对朱小英的诊治的记录抄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便是如此,您派同志核实一遍便能明了。医政科的同志向来办事稳妥,想必很快就能查清此事吧?”
许父当年的事,说到底属于医疗纠纷范畴。这年头,卫生行政部门本就主管医疗事务,这类纠纷也归他们协调处理。因此,这事终究得指望卫生局出面调查。
“还请林局长一定还我父亲一个清白。”许知意再次开口,“我就这一个请求。”
医书对他来说是身外之物,要是能以此换回父亲的清白名声,也不枉父亲费心研究、辛苦编纂了。
林国才垂眸查看朱小英的诊疗记录,纸页上就诊日期、症状演变、药剂增减记得一目了然。
单看这些明细,便能梳理出大体的用药与诊疗脉络。虽算不上毫无缺漏,却已足够证明:许怀桦的诊疗过程分明是对症施治,绝不可能导致患者快速死亡。
他暗自叹了口气,眉头微蹙,他本就信得过许怀桦的医术与人品,那对闹事的夫妻抓起来给个交代倒不难。棘手的是,这事怎么偏偏还跟人民医院的高院长扯上了关系?
徐学民像是瞧出了什么,淡淡一笑开口道:“我与你们局长也是老朋友了,想必他见您秉公执法、探明案情,定会十分欣慰。”
这话里的意味再清楚不过:林国才只管放开手脚去查,他会在卫生局局长面前为其美言,纵有人民医院方面的压力,也不会让他一个人扛着。
林国才脸上的犹豫霎时散去,爽朗一笑:“哎呀,都是为了工作,这种事,我必然秉公执法、一查到底。”
他转头看向许知意,目光郑重了几分,“小许同志放心,我定会还许怀桦同志一个清白。”
许知意眼神轻轻一颤,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哑了半晌,才低低吐出两个字:“谢谢。”
……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赶我们走!”
大妮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撕扯着进来驱人的医护人员。
“你们已经欠费两天了,”医护人员甩开她的手,语气里满是鄙夷,“没钱住病房就别占着公共资源!”
“这……这不是才交过费用吗?”朱大志愁眉苦脸地念叨。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