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男女专用,男性做爱,也需要用上避孕套。
他买了一盒避孕套。
将避孕套放到床头柜,他又去洗了澡,洗完澡出来,陆獒就做好饭了。
咕噜翻滚的菌菇汤似模似样,萧兰槯吃了一碗饭,也喝了一碗汤,吃过饭又找了一部纪录片,看完快半夜了,他才关电视说:“明天有事吗?没事跟我去趟拘留所。”
陆獒眉峰动了动。
萧兰槯主动带上他,他是很高兴,但……他疑心病上来了。
萧兰槯不会是担心他去找祁瀛麻烦,这才要把他放在视线范围内吧?
陆獒笑,“好呀。”
萧兰槯穿的睡衣,领口敞出一小片雪白,陆獒黑眸深了几分,他伸手帮萧兰槯拢了拢衣领,低头在萧兰槯嘴角狠狠吮了一口,说:“晚安,哥哥。”
就要回次卧,他手臂被拉住了。
他诧异回头,萧兰槯单手拉着他睡衣,雪白的脸被灯光笼罩着,有一层浅浅的薄红。
“不一起睡么?”
陆獒理智崩塌了。
主卧漆黑,抱着萧兰槯压到床上,陆獒动作甚至有些粗暴,解了几次没解开睡衣纽扣,他蛮力一扯,纽扣错落着飞到地板上,砸出一小波动静。
很快归于平静,只有两道缠绵的呼吸声。
陆獒沿着萧兰槯额头一路往下亲,到那两片微凉的薄唇,他用力摩挲吮吸,将这两片远离情爱的唇生生亲回了人世间,和他一般灼热陷入情欲。
萧兰槯闭眼,他脑海一片混沌,身体轻飘飘的,很快,他全部意识被剥夺了。
耳畔只有男人低低沉沉的声音。
“阿兰,舒服么?”
萧兰槯没回,颀长的双手失神插入还有点刺手的黑发里。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头发是剃过再重长的缘故么,陆獒的头发比他的粗,也更硬。
好一会儿,他轻回了一声,“嗯。”
出口萧兰槯皮肤就更烫了,他第一次听到他发出这样奇怪的语调。
像——
甜过头的蛋糕。
萧兰槯知道,该到陆獒了。
他从湿漉的黑发里收回手,就在这时,陆獒却翻身离开,咬牙切齿说了句什么,就要下床,萧兰槯大概猜到了,他伸手拉住陆奥守。
刚碰到,萧兰槯眼皮跳了一下。
陆獒的手臂变粗了,也硬邦着,手心覆盖着的皮肤清晰可碰的怒张的青筋脉络。
他迟疑一秒,还是开口了,“我买了。”
“什么?”陆獒声音沉得快哑了。
“安全套。”萧兰槯呼吸也有点不稳,“在床头柜。”
陆獒喉结猛然滑动,他低头,昏暗中,萧兰槯的脸也沾了少许薄汗,细碎的黑发贴着他光洁的额头,黑眸在黑暗里也湿漉漉的。
陆獒喉咙笑了声,按捺着低头在萧兰槯晶亮的鼻尖亲了一口,才哑着声说:“睡吧,我回次卧睡。’’
他起身扯过被子给萧兰槯盖好,大步离开了房间。
陆獒冲着冷水澡,念了上百遍不知道佛经还是道经,那股劲儿终于下去了。
他靠着凉透的瓷砖,回想着祁瀛研究出的膏药需要的药材。
不是天生用来承受的地方,只安全套远远不够。
他那时带回祁瀛,就是祁瀛精通此道,知道如何承受会让身体受最小的损伤,也不影响日后的生活。
他还令祁瀛研究能保护滋养,不伤身体的各种膏药。
只最后全没用上。
陆獒又想到了萧兰槯刚才的眼睛,湿润,眼中只有他,他攥紧手,用力砸了一下瓷砖,又打开了冷水。
夜很静,次卧的水声持续不断,萧兰槯翻身,他裹紧被子,在黑暗里望着虚空的点,也没有开灯,许久,天快亮了,他拿过那盒安全套锁进抽屉,终于闭了眼。
……
再次睁眼,也不过十点,萧兰槯洗漱完出去,陆獒已经起了,或是根本没睡。
陆獒在厨房忙着,在包饺子和小笼包,灶上还炖着砂锅粥,香气漫出来,是阴米红糖粥。
萧兰槯以前吃过几次。
补气血的。
陆獒第一时间回头看他,手上包饺子的动作更快了,“还早,不再睡会儿么?”
萧兰槯摇头,“饿了。”
“马上好!”
没一会儿,一盘蒸饺,一盘小笼包,一碗红糖粥摆到萧兰槯面前,陆獒又擦了一遍筷子递给他,“吃吧,小心烫。”
萧兰槯点头,他胃口不太好,蒸饺小笼包各吃了两个,红糖粥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
陆獒揪眉,“要不出去再吃点别的?”
萧兰槯擦着嘴角,起身说:“不了,你吃快点,吃完去拘留所。”
陆獒不说话了,加速解决干净剩下的早餐,很快就出发了。
开车驶出小区,在便利店陆獒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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