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情醒来时,感觉身体有些火辣辣的疼,她轻轻蜷缩了下,微微蹙起眉。
昨夜只顾着缠他,倒是忘了初次不能如此折腾。
宇文渡被身侧轻微的动静吵醒,下意识动了动手,发现臂弯里躺着一个人。
他静默几息,才开口道:“醒了?”
陆情闷闷地嗯了声。
宇文渡听出几分不对劲,偏头看向她,见她双腿蜷缩在一处,电光火石间,他意识到什么,轻声开口:“你先躺着,我去寻些药来。”
“不用。”
陆情拉住他:“这种事怎好大张旗鼓,我待会儿问鸢尾。”
言罢她低声道:“夫君疼吗?”
她了解过,初次多了男子也会疼。
宇文渡确实有些不适,但这种丢面子的事怎能承认,他冷静道:“不疼。”
陆情轻轻喔了声。
不愧是戍过边的,要是放在三年前,他定没有昨夜那样的体力。
宇文渡直觉她在想一些不大正经的事,掀开被子起身,叫人进来伺候洗漱。
屋外,林昼面无表情盯着明晃晃的太阳。
侯爷向来自律,每日按时按点就寝起床,这还是第一次睡到这个时候。
他一直对话本子上的妖妃嗤之以鼻,明明是自身定力浅,却将责任怪到女子身上,直到这一刻,他有些动摇了。
他绝不信是侯爷被美色所误,定是县主引诱。
鸢尾的神情在日上中天时已经麻木了。旁人不知她却是清楚,姑娘身负奉天卫指挥使一职,早已养成不论何时睡辰时必起的铁律,可这成婚第一天就破了例。
承恩候怎如此不知怜惜姑娘!
二人心头对另一个主子多多少少有些怨怼,破天荒的不顾礼数,没给对方好脸。
听得里头喊人伺候,见林昼动了,鸢尾狠狠一个眼刀子甩过去。
林昼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忙往后退了几步,侯爷房里有女主人了,他不再适合进了,飞快转身。
“我去叫女使。”
鸢尾这才推门而入。
她在屏风外稍等了等,怕瞧见不该瞧的,她请示过后方才进入。
宇文渡顾虑鸢尾要替她上药,穿好衣裳,避到外间去。
偶尔听见女使极轻的怨怼:“姑爷怎如此不怜惜姑娘。”
里头的人没有解释。
宇文渡眉峰微挑。
昨夜要得狠,今日倒知道害羞了。
但这种事也自然该他认下,不好叫女子没脸。
不过以后确实不该如此胡闹,而宇文渡此时还不知,这只是个开始。
等里头整理妥当,宇文渡才唤了候在门口的女使进来伺候洗漱。
两边各自忙着梳洗,一时间也没说上话,直到女使退下,宇文渡才走到屏风边道:“午膳已经备好,县…夫人可同去用饭?”
作者有话说:
无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