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错了吗?”
他挠了挠头,转身朝着热闹的肥皂泡公园走去。
玛丽乔亚。
“这啥玩意儿啊。”
露西娅将包装上的粉蔷薇仍在一旁,从礼盒中拿出了一粒奶黄色的种子。
“这是甜蜜蜜樱花树的种子,据说这个品种的樱花花瓣是甜的,可以做成各类糕点,故而非常稀有。”丝忒拉拿着拖到地上的礼单,尽职地汇报着。
“但它的生长周期是”丝忒拉顿了顿,“十年。”
“有没有搞错!?”露西娅捧着这颗种子,不可置信地大吼,“萨卡斯基有毛病啊!”
伟大航路的某一艘军舰上,萨卡斯基的右臂化成了岩浆,一发冥狗,击沉了三艘悬赏上亿的海贼船。
被换班过来的安德鲁摸了摸鼻子,“这段时间,萨卡斯基的火气有点大啊。”
小剧场:
夏姆洛克日记节选:
她总是这样心软
心软到把那些下界人的生死,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
心软到连一个陌生人的死,都会让她那么的痛
可玛菲,真是该死。
地牢里的那一瞬间,我是真的,想杀了我的父亲
但是,她要嫁给我了
她是那么的难过,我却是那么的欢喜。
她又哭了
她连哭都不敢让别人听到
我们终于彻底地纠缠一起,再没有人能将我们分离。
她穿婚纱的样子,好美。
我的运气、我的性命、我所有的一切,早已归属于你。
露西娅。
紧身衣与青鳞:露西娅,别再来找我了。
“露西娅大人,要幸福啊。”
学院里,一群迷弟迷妹躲在教室的窗户后,对着楼下的露西娅挥舞着手中的手帕。
“可恶啊夏姆洛克。”露西娅的毒唯们咬牙切齿地瞪着露西娅身侧的那个身影,夏姆洛克提着露西娅的书包,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愉悦。
“我就说他们很般配吧。”那个cp粉话刚一出口,就被毒唯们的拳头给淹没了
露西娅刚走出校门,一只手不知道从那里探了出来,将她拉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
一想到自己昨晚刚刚偷听到的对话,萨瓦托尔连夏姆洛克那阴沉沉的视线都顾不上了,他压低声音,焦急地说道,“露西娅,安妮是不是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住了?”
露西娅按住了夏姆洛克蠢蠢欲动的手腕,原本轻松的神情慢慢沉了下去。
“你怎么知道?”
萨瓦托尔没有说错,安妮从三天前就住进了实验室,父亲说是因为她的实验进行到了关键节点,需要全程跟进,他还说自己已经去看过安妮,让露西娅不要担心。
多里安当时的语气与他平日里并无二致,露西娅也就将心中那丝隐隐的不安按了回去。
“我昨晚偷听到我母亲说新的实验体效果出奇地好。”
萨瓦托尔藏在口袋里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在露西娅骤然暗下去的目光中,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了后半句。
“而那个实验体,就是安妮。”
话音落下的刹那,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寒气罩住了整条小巷。
距离订婚宴还剩,三周。
玛丽乔亚的西边伫立着一座通体洁白的建筑,“滴”的一声,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研究员刷开门禁,快步走了进去。
“阿嚏!”
一阵风掠过他的后颈,男人忍不住地打了个喷嚏。
怎么有点冷
研究员吸了吸鼻子,走向了一旁的电梯,他的身后,那扇白金色的大门缓缓合上。
大厅的角落里,两道阴影一闪而过。
露西娅和夏姆洛克穿着黑色紧身衣,与黑夜融为了一体。
今天下午,在得知安妮被困后,露西娅当即决定夜探实验室,而显然夏姆洛克她是甩不掉的,所以只能匀了一件她的“夜行衣”给他,并且威胁他如果不穿,就不能去实验室。
虽然夜行衣是均码的,但它的弹性极佳,夏姆洛克勉强也能穿上,只不过在某些部位显得有些紧绷与不雅而已。
“咻~”
矫健的忍者二人组在楼道的阴影中快速穿梭,露西娅看着手中的生命卡,猛地拐进了三楼的走廊。
夏姆洛克身形一闪,几乎是同时跟了上来,动作间,他跨/上那条属于露西娅的弹力裙裤丝滑地绽开,如同一朵妖艳的花。
夏姆洛克那张俊俏的脸涨得通红。
“哎实验又失败了。”
三楼的走廊上,两个研究员正抬着一个担架,愁眉苦脸地朝着电梯走去,这俩人一看就是不怎么锻炼的文职人员,那个担架被他们抬得摇摇晃晃。
露西娅和夏姆洛克默契地跃起,像壁虎一样贴在天花板上的某块阴影里。
“那个新来的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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