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来给他拍照的。
美树顺势问了他几句。向日都仔细作答。
临走前,她想了一下,还是多问一句:“对了,你平时是怎么练习跳高的啊?”好像在冰帝也没怎么听说向日练跳高。
“跳高?我没练啊。”他练跳高干什么?
“为什么这么问啊?”向日好奇。
“我看你垂直弹跳,也能跳很高。”
“哈哈,怎么样?大开眼界了吧?”向日得意地笑起来,“不过我练的可不是跳高,只是我的特技需要跳高而已。”所以,直接练习特技就好。
“嗯……”以前也看到过他跳得很高,但现在似乎跳得更高了。世界记录是多少来着?
“那你也能自己和自己打了?”
“不能。你刚才看见谁自己和自己打?菊丸?”但是,他应该是一个人打双打,不是单打的对打吧?
“不是,是越前同学。”
“哦。”向日恍然大悟。如果是他,那一切皆有可能。
“那他完成得怎么样?”
“我觉得很好。”
“那很厉害啊。”向日客观地评价,没有因为自己是冰帝的正选,就不承认越前的优秀。
向日的称赞让美树对这个世界网球的的玄幻程度没有过分惊叹了。看吧,就连向日也办不到。
要是大部分人都能自己和自己打,那才真的恐怖了。
美树上午最后去拍摄了迹部。
他们这一组看起来相对都还比较正常。
仁王虽然会s,但s比起和越前和自己的残影打,那已经和夸张没啥关系了。
美树去采访迹部时,想起昨晚他表示,对“迹部部长”这个称呼的不爽,于是她灵机一动……
“你好啊,……不知道是否方便问几个问题吗?”她直接不称呼了,顺便感叹一句,自己可真聪明,想到这么完美的应对方式。这样迹部就不会不高兴了吧。
迹部:“……”不是,他已经接受她工作时,叫他“迹部部长”了。美树竟然不称呼他了?
不远处,仁王真的被水呛了一口,说声“不好意思”,转过身擦脖颈上被溅到的水珠。她直接不称呼了吗?
另一边。
渡边修脑海里,林致智很冷静地自言自语:“昨晚的自由活动时间,他俩约会了吧?”
渡边修:……
大佬说话也酸溜溜的。就算约会,其实也正常。
“迹部同学昨晚自由活动时,有加练。”渡边修在脑子里解释一句,“他和立海大的真田都有去健身房。”
“加练结束后,肯定见过面的,肯定独处过。”林致智像个侦探似的,瞬间推理出了全部,“他暗示了她,自己不喜欢被叫&039;迹部部长&039;,于是她告诉他,这只是工作,直接叫名字很奇怪。他嘴上不说,心里其实已经妥协,但她考虑到他的介意,决定今天用&039;不称呼他&039;来避嫌了。”迹部毫无防备,所以才有了那种瞬间难言的表情。
“嗯……”渡边修无言以对。迹部知道他未来岳父是这种类型吗?什么都推得出来。
“其实,迹部同学人不错的。”渡边修真心地为迹部说了句好话。毕竟,次次跨校合宿都能接触到对方,也不至于完全不了解。
林致智自顾自地:“昨晚,他们没做出格的事。”
“嗯……”但看得出来,大佬很在乎,昨天晚上女儿和迹部独处吧,不然不会来这么一句。
“她有心事呢。”
“嗯?”渡边修下意识一问。
“没什么,我随口一说。”
当父亲的怎么会不了解自己女儿呢?
美树的微表情显示,她在期待迹部跟她说些什么。那必然不是情话。肯定是她拜托了他某件事,现在在期待回音了。
林致智推理得很对。
虽然才过去一个晚上,美树已经在期待迹部的答案了。
迹部也看出来了,她虽然不提,可是看他的眼神里有光。不过转念一想,她这么爱他,就算注视他时目光晶亮,也属正常。
他现在不好解释,其实自己已经约了合宿基地的管理人员大岛寺,今天午餐后去办公室见。
相信今晚,就能给美树一个满意的答复了。
迹部上午还信心满满,午饭后去了办公室一看,四天宝寺那奇葩的人员配备,顿时:……? ? ? ? ? ?
“十五个志愿者名额的预留?接骨医生一名?”迹部凝神看那份申请单,简直不敢置信自己的眼睛,“这是谁同意的?”
“山崎会长。”大岛寺一秒都没犹豫,立即把自己顶头上司卖了。
“顾问老师没有姓名?”
大岛寺还凑过来看了一眼,“嗯,没有姓名。”这可不关他的事,组委会会长山崎可是说过他来负责的,自己只同意申请就行
迹部:……
美树想知道的这位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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