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临阳打断他。“晚上也一起?”
&esp;&esp;秦风噎住。“未曾过夜,这几日姑娘用完晚膳也不曾久待。”
&esp;&esp;“夏池呢?”
&esp;&esp;“夏池一直都跟在姑娘身边。”
&esp;&esp;“把夏池喊过来。”秦临阳放下擦手的手巾。“另外,”他吩咐。“去牢里找个死女囚。”
&esp;&esp;夏池的说词与秦风倒是别无二致。
&esp;&esp;只是……
&esp;&esp;秦临阳:“说说江应青。”
&esp;&esp;夏池没想到主子会不问姑娘反而问起江应青,但也不敢隐瞒,从江应青第一次出现在花摊,到最近的案子,一五一十,事无巨细。
&esp;&esp;秦临阳停顿了一会,才张唇问:“燕诀呢?”
&esp;&esp;“燕公子最近忙着武科举,已许久不曾来找过姑娘。”应完话,夏池低着头许久未曾听见前面人动静,正犹豫是否抬头时,听到前面人的声音。“下去。”
&esp;&esp;秦风回来时,正好与离开的夏池擦肩而过。
&esp;&esp;“世子,都安排好了。”
&esp;&esp;秦临阳“嗯”了一声。
&esp;&esp;-
&esp;&esp;第二日,正在大理寺提审粪桶卖家时,有人疾步进来。“大人,又有命案了。”
&esp;&esp;此话一出,江应青和姜元谨对视一眼,一同随人快步前往现场。
&esp;&esp;差役看向江应青。“这次死者是馄饨摊子的干女儿,瞧伤痕是窒息而死。现场混乱,初步判断死者死前和凶手曾剧烈挣扎过,凶手因被砸昏迷未及时逃离现场。”
&esp;&esp;“凶手还在现场?”姜元谨震惊道。
&esp;&esp;“是的。”
&esp;&esp;“是苏哨子?”
&esp;&esp;差役点了下头。
&esp;&esp;姜元谨看向江应青,只觉不可能。
&esp;&esp;苏哨子昨日离开府衙前还如此猖狂,势有一番要与江应青一较高下的模样,不可能在第二日就正大光明作案且失手。
&esp;&esp;到馄饨铺子家里时,现场已被封锁。
&esp;&esp;如衙役所说,现场混乱,东西凌乱地被扫在地上,死者脖颈上有勒痕。苏哨子已被捆住,看模样应是被泼了水,但瞧着昏迷得不轻,泼水了也还没醒。
&esp;&esp;“被发现时,这白条就在苏哨子手中。”
&esp;&esp;那就是说,现在苏哨子是证据确凿。
&esp;&esp;姜元谨愣在原地,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件事。
&esp;&esp;她走到江应青身边,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飘渺得不像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有证据了。”
&esp;&esp;江应青眉头仍然微紧。
&esp;&esp;江应青吩咐。“先带回牢里,王哥保护好现场,请仵作过来验伤。”
&esp;&esp;姜元谨看着他的动作,迟钝了好一会,才跟上去。“怎么了?”
&esp;&esp;“苏哨子不可能这么粗心大意送证据到我们手里。”
&esp;&esp;姜元谨点点头,随后又放松起来。“可能是这次的受害者反抗力气更大,或者苏哨子动手时哪里慢了,反正现在证据齐全,苏哨子终于可以定罪了!”
&esp;&esp;江应青摇头。“这一次,不像是苏哨子干的。”
&esp;&esp;姜元谨不明白江应青为什么会这样想。“怎么不是他?”她激动起来。“他自己不都在你面前承认了吗?”
&esp;&esp;江应青抿唇,看向不平静的姜元谨。“我是说这一次。”
&esp;&esp;“就是他。”姜元谨肯定。“这次就是失了手,被我们抓到了把柄而已。”
&esp;&esp;姜元谨:“现在人证物证都指向他,怎么可能不是他。”
&esp;&esp;江应青摇头。“不……”
&esp;&esp;姜元谨打断他的话。
&esp;&esp;“这次的死者符不符合前面几次的受害者画像。”
&esp;&esp;“符合。”
&esp;&esp;“作案时间、地点、动机都一样,凶手这次甚至在现场,我不明白你在怀疑什么。”
&esp;&esp;江应青看向姜元谨。“你现在把私人情绪带进了公事里。”
&esp;&esp;姜元谨当即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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