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谷旭朝自己扑来。
&esp;&esp;方助理:“……”
&esp;&esp;曲灿和乐正奉:“……”
&esp;&esp;加上作壁上观的曲灿,八目相对,半晌无言。
&esp;&esp;还是方助理最先回过神来:“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让张姐再等等。”
&esp;&esp;说着他就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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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曲灿尴尬地站在原地:“哈哈,他不会误会什么吧?”
&esp;&esp;当所有人惊惶畏惧,想办法逃离困境的时候,他们俩在办公室里玩捉迷藏,还一直在嚷嚷“你躲在哪里呀唐总”,看上去真的很变态。
&esp;&esp;解释自己也是在想办法破局?说出去谁信呢。
&esp;&esp;乐正奉倒是无所谓,他只是不习惯被打扰:“随便吧,有什么关系?”嗯,没想到曲灿爱玩这种小游戏。
&esp;&esp;想想确实没什么关系,反正乐正奉夺的是唐万宁的舍,丢的也不是他自己的脸。再说了,这一轮多半还得重置,谁能记得这种糗事呢。
&esp;&esp;稍微开解了一下,曲灿强行拉回正题:“应该不是单纯看次数的,还得多几个人找,但不知道具体几个人才能触发,必须要挨个试。”
&esp;&esp;乐正奉道:“那就找个倒霉蛋绑了藏起来,让大家找他。”
&esp;&esp;曲灿有点犹豫:“这不太好吧,平白无故找个人承受这种死亡惊吓,感觉不太道德,而且万一这个人比较孤僻,不喜欢跟同事交流,藏起来之后没人找,不是白藏了吗?”
&esp;&esp;“那就绑了王总,就他事最多。”
&esp;&esp;“可以是可以,就怕王总不可控。”因为王总上一轮间接害死了自己,曲灿确实有点心动,但又觉得这个领导是个职场老油条,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esp;&esp;“那你想怎么办?”
&esp;&esp;“不如……”曲灿瞥了瞥他,“不如你再躲进档案室里,或者其他什么隐蔽的地方,我来暗中观察?要找你这个常务副总的人那么多,估计很快就能凑齐了。”
&esp;&esp;“那请问你是跟我一起躲起来,看头发什么时候出现,还是在外面数有几个人来找我?假如我遭遇不测,你两头顾得过来吗?”乐正奉一针见血地指出弊端,语气也变差了,“你连王总都不舍得绑了试验,怎么就不担心我受罪?”
&esp;&esp;“什么不舍得,我是嫌弃王总!不是你说你很厉害,就等着它找上门吗?”曲灿觉得这人真是奇怪,挂念他要被数落瞎操心,不挂念他又要被数落没良心。
&esp;&esp;“这是两码事。”乐正奉生硬地说。
&esp;&esp;“好吧,那还是王总吧。”
&esp;&esp;选定了目标后,两人在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做。
&esp;&esp;要想绑了王总很简单,以唐万宁的名义喊他来办公室谈事,然后一闷棍下去就成了,问题是怎么让其他人在短时间内有序地找王总,方便曲灿计数。
&esp;&esp;乐正奉翻了翻桌上的文档,仓促间想出了一招,就是拿王总手上那几个出了问题的项目作饵,放话说要追责牵涉其中的员工,让他们去找王总讨说法。他在这里挨个约谈引导,曲灿在王总那儿看绞刑头发什么时候出现就行。
&esp;&esp;谋划得差不多了,两人开始行动。
&esp;&esp;但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事竟然在“敲闷棍”那里就出了差池。
&esp;&esp;一听说唐总要彻查项目招标的事情,王总竟然直接推卸给了自己的助理,也就是上一轮被他派来找唐总的那名员工。他理直气壮地把吕助理带过来请罪,问他项目情况都回答不清楚,说后续都是吕助理来跟进的,出问题是因为她自作主张,所有责任由她来承担。
&esp;&esp;有其他人在场,乐正奉和曲灿就不好直接下黑手了。
&esp;&esp;然后王总借口要给害怕的员工们做心理疏导,甩手留下吕助理担责,话里话外还讽刺唐万宁被吓破了胆子,没担当不管事。
&esp;&esp;他说:“唐总可真是贵人事忙,公司发生了如此骇人恐怖的事,竟然还想着追究项目招标里的小差错。怕不是想趁着人心散乱,借机打压我这个勤勤恳恳的副总吧?”
&esp;&esp;这话听得两个曲灿都冒火,抢功第一名,问责就甩锅,分明是他惦记着趁乱夺权,竟然还站在道德制高点倒打一耙。什么勤勤恳恳,看看吕助理那木然又无助的样子,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推卸责任、仗势欺人是他的一贯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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