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紧身筒裙的玉香跑起来身姿优美,胸前的银凤凰欲要飞出丛林。
俞军通知了炊事班,朝玉香方向走去:“吃过饭,我送你们下山。”
玉香不知道的时候,她阿爸阿兄抬几桶烤过的包谷酒到连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过来逼他和玉香分手。
结果。
玉香阿爸阿兄找他喝酒。
他真没想到玉香阿爸阿兄这么实诚,真喝!
被他耍小聪明给灌醉了。
玉香阿爸阿兄酒醒后,黑沉着脸离开。
那天,连部养的五头猪不翼而飞了,尽管猪长得不尽如人意,可那也是肉啊,全连上上下下等着年末杀猪改善伙食呢。
结果计划泡汤了。
全连上下不顾夜晚原始森林的危险,跑上山去找猪。
第二天,玉香阿爸带着几个寨民赶着他们丢失的猪来到连部。
不仅他,甚至连长、指导员也认为玉香阿爸输不起,挟持猪威胁他和玉香分手。
一边是全连上下渴望已久的肉,一边是他的爱情。
抉择让他的头疼病又犯了!
在头疼的折磨下,他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不管玉香阿爸提出什么要求,他先答应,把猪要回来,把猪肉吃嘴里,他再来一个死不认账。
结果他想多了。
他们的猪自己跑到玉香阿爸的寨子里偷吃苞谷,被玉香阿爸逮个正着。
玉香阿爸带上寨民把猪送回来,也没让他们赔苞谷,还给他们送来了三板车苞谷,叮嘱他们把苞谷煮熟了喂猪。
喂了大半年,体重始终不破百的猪,吃了半个月苞谷,体重终于破百了。
那天,整个连部知青都自称是玉香的娘家人。
每次玉香来连部,指导员都会安排他送一送玉香。
俞军已经养成了送玉香的习惯。
玉香放开黄述玉,踮脚拍俞军的肩膀,示意俞军蹲下来,一边跟俞军介绍黄述玉的光辉战绩,一边请黄述玉给俞军看脑袋。
玉香叫俞军蹲,俞军没有问缘由,丝滑地蹲下来,看得黄述玉目瞪口呆。
[余老先生今天在医院走了,走的很安详,他在弥留之际留下了六个字‘命不绝,情不断’。]
一直紧张盯着黄述玉的玉香注意到黄述玉的手突然顿住了,她声音颤抖问:“情况很糟糕吗?”
“他这里受过伤,看似伤口愈合的很好,但里面可能有血块,自身无法吸收血块,需要尽快做手术。”黄述玉一脸正色道。
“你能做手术吗?”玉香紧握俞军的手。
“脑袋是人体重要的器官之一,它的复杂难以想象,目前,雷州没有一家医院能够做这场手术。”黄述玉严肃说。
“血块待在我脑袋里,对我的生活没有任何影响。”俞军嘴犟说。
“你的头疼就是血块引起的,血块长时间在你脑袋里,会出现昏迷,肢体瘫痪,一场小感染,随时会夺走你的生命。”黄述玉。
玉香脑袋里全是俞军的身体健康。既然雷州没有医院能够给俞军做手术,那如果俞军回老家呢!
玉香丢下俞军,去找指导员,求指导员给俞军办理病退手续。
指导员丢下斧子,小跑过来向黄述玉求证俞军的病情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这可是脑袋啊!再厉害的专家也不能保证给俞军开了脑袋,就能治好俞军的病。俞军被病痛折磨的场景在指导员眼前回放,他清楚俞军病的真的很重,可他还存着侥幸心理,直到从黄述玉嘴里得到了确定的答案,指导员终于死心了。
指导员一声不吭坐地上,低垂着脑袋卷烟草,自责当初他没能及时阻止俞军跳入南腊河。
当初他下了火车,站在春城火车站,搭乘汽车,昼行夜宿,历经了十天到达勐腊,如果那时让他病退回山城,他一定头也不回离开。
可是,他和战友们建草棚,养猪,把两块腊肉奉献给炊事班,为了应对雨季,他冒着极大的危险跑到寨子里偷师学艺,回来教战友们制作竹排,和周边寨子因为荒地发生口角……
他已经离不开了。
如果他不幸死亡,他的骨灰也要洒在南腊河上。
“我不办病退,我要留下来。”俞军推小推车,运送橡胶苗。
指导员起身,掸掉身上的烟灰,朝山下走去。
黄述玉追上了指导员:“沪市来了一支医疗队,如果能联系上这支医疗队,俞军或许不用办理病退回老家治病。”
指导员急速下山,黄述玉原路返回,把这个消息告诉玉香、俞军二人。
玉香喜出望外,向黄述玉打听这支医疗队的消息,她要去找这支医疗队。
可惜黄述玉只知道有这么一支医疗队,再多的她就不知道了。
知青们围坐在一起吃饭,从炊事班知青口中得知了俞军的病情,每个人都食不下咽。
指导员给他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医疗队明天抵达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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