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没看到季砚舟开的那辆车的影子。
温知潼在心中舒下一口长气。
林越丞开车朝着高速公路行驶,在开进高速路不久后,耳边传来一阵清亮锋利的啸鸣,透过外后视镜看到一辆银灰色的帕加尼紧跟在后面,险些追尾。
温知潼撇头往后看了一眼,隐约瞧见一双泛着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她,她深吸一口气,声线发颤:“能不能再快一点,他追上来了。”
“好。”林越丞踩下油门,飞快地朝着前方驶去。
好在今晚高速路上车辆少,这是林越丞第一次开车如此快速,他的额间也冒出几滴冷汗。
但再快的速度也比不过那辆顶级超跑,两人的距离稍微拉开一点,但很快季砚舟将油门踩到底,立即追上他们的距离,甚至季砚舟将车开到与他们并排同行。
林越丞打转向灯想换道行驶,他刚换到一条道路上,那辆帕加尼紧贴上来,略微擦过车身,轮胎气流裹狭车身摩擦,耳边传来一道金属相撞的尖锐声。
刺耳且绵长——
落在温知潼的心底,心跳声狂跳不止。
车身微微摇晃,林越丞握紧方向盘,认真地看向前方,但眉眼间的紧张与慌乱却愈发浓烈。
看季砚舟开车猛烈的架势,像是要撞上来同归于尽,温知潼捂着心脏为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感到不安。
林越丞的车往前开一步,那辆帕加尼就紧跟上来,甩也甩不掉。
温知潼担心这件事会连累到林越丞。
她看了眼屏幕上的地图,距离下高速公路还差几百米,两三分钟后即可到达z市,她开口时声音急促:“林学长,待会下高速路你找个方便停车的地方,放我下车好了。”
林越丞担忧她的处境:“这……”
温知潼紧张地说:“再拖下去这件事一定会连累到你,既然他找到了我,那剩下的事就让我自己来和他说清楚吧。”
“好吧。”
温知潼心知,季砚舟方才的举动是在警告她,她不敢再继续往前逃,她无法去赌季砚舟接下来会做出多么过分的事情。
离开高速公路后,林越丞将车开到附近比较偏僻的小道路,身后是一片树林,在漆黑的夜色中望不到底。
车停稳后,温知潼松开安全带,脚步发颤地打开门走下车,微弱的路灯照在她身上,映出坚韧不屈的面容。
季砚舟开着那辆帕加尼很快就追上来,停在路边下车见面。
在路灯下,足以看清他泛红的眼眸里浮现出的浓烈恨意,耳尖那枚银色小素钉在灯下隐隐发光,吸人眼球。
那张清冷的俊脸带着一身戾气朝她走来。
尽管在下车前,温知潼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此时当她真正面对他时,还是会下意识地感到害怕。
这张脸的靠近和从前噩梦里那张阴冷的面容互相重合,她吓得往后退步:“你别过来!”
季砚舟收拢五指,指骨咔咔作响,闷脆的声响在静谧的小路里格外清晰,他眼中凝聚着浓烈的恨意:“潼潼,为什么?”
他不甘心地朝她的方向迈出一步:“为什么要扔掉我送给你的戒指?这个物品就一点也不值得你去留念?”
“你明明承诺过不会离开我,可事到如今,你不仅抛下我,你还和别人在一起。”
“你是要打算和他私奔?如果我没来,你是不是准备以后要和他甜蜜生活在一起?”
他自嘲般冷笑一声:“但可惜潼潼,我偏不如你意,我会拆散你们俩,你是我的,只能和我生活。”
温知潼双瞳发颤,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眼底的恐惧尽数暴露:“你这个疯子!”
季砚舟仍旧在朝她靠近,眼中透着戏谑:“潼潼,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一切都和你有关啊。”
“我们分明有过那么深的牵扯,一起做过那么多事,可你为什么还是不要我?”
温知潼声线发颤,说的每一个字像是硬生生从干涩发紧的喉咙里挤出:“因为你让我感到恐惧、压抑,我讨厌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季砚舟看着眼前让他感到陌生的她,脑海里闪过好几年前初遇时刚交往的画面,他很少见到她清澈明亮的眼眸中透露出厌恶的目光。
和她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心中感到害怕,阵阵刺痛如同一把利刃扎进心口。
季砚舟抬起盛满泪水的黑眸,阴鸷的眼神恶狠狠地看向林越丞。
林越丞站在温知潼身前,将她挡在身后,不甘示弱地回视季砚舟。
看到林越丞的这一瞬间,季砚舟忽然明白温知潼为何会和他走到今天这步,一切都是林越丞在背后搞事,是他给温知潼逃跑的希望,让她认为离开季砚舟,外面会有更灿烂美好的世界。
季砚舟眼底翻涌着戾气,话语里透着满腔怨毒:“潼潼,林越丞有什么好的?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我才是对你最好的那个人!”
温知潼摇头否认,嘴里不断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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