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销毁了。”
“都说了不是暗器!”沈恋一手拽住小男宠,一手捂着后衣摆:“快快快,求你了熙王妃。”
谢渊无奈地被他拖进卧房。
沈恋搓着手先去床头柜前打开抽屉,翻出火折子,转身就去点炭炉子。
一回头,看见小男宠站在床边上,惊讶地注视敞开的抽屉。
沈恋健步如飞冲过去关上抽屉。
小男宠抬起视线疑惑地看他。
沈恋心虚且凶狠:“干嘛?”
小男宠垂眸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好奇:“那个‘拭目以待’不是我给你的回信么?你收着这东西干什么?”
沈恋脸颊有点发烫,“什么啊?哦,那个回信?我看完没来得及扔呢。”
小男宠哼哼笑了笑,狐疑地侧眸审视他:“我看好几张叠在一起,都是我府里的信纸,是吗?你为何要收着这些废纸?我飘逸的书法震撼到你了?”
“我拿脚写的字都比你写得漂亮。”沈恋解释:“我觉得你们王府用的宣纸好漂亮,就留着打算做成书签嘛,赶紧换衣服。”
他跑去衣柜前翻出一套棉衣丢在床上。
小男宠依旧好奇心不减:“那信纸周围那些小方块是什么东西,五颜六色的。”
“是糖铺子里买的糕点。”沈恋继续去看炉子点着没有。
幸好小男宠不认识避孕套,不然他就得去另一个星球生活了。
炉子热起来很慢的。
沈恋想把手先烤暖和点再换衣服,结果没烤一会儿,潮湿的裤子贴在后腿上,冷得跟针扎一样。
还是先去换衣服。
沈恋一转身,小男宠刚穿上他的白色里衣,没系衣带,正在整理脖领子。
眼睛没有经过大脑同意,沈恋迅速扫过小男宠胸肌和腹肌之间的那些凹凸。
谢渊利索地抓起衣带,往一侧系好,侧头问站着发呆的小太医:“还站那干什么?你不会是只有这一套衣裳吧?”
沈恋视线立即抬起,重新看向小男宠的脸:“你先换啊,换好了你去到屏风后面回避一下,我再换。”
这下子小男宠彻底惊讶了,狭长的眼睛都睁大了,一边拿起床上的外套穿上身,一边盯着他质疑:“回避?我这都换完了你开始见外了?你有什么不可见人的机密,非得躲着我换衣裳?花木恋替父从医?”
“我们读书人就是比较讲究的,好了好了,你快点吧典夏,把外套和腰带拿上,去屏风后整理吧,我也要换衣服了,冻死了。”
沈恋坚持。
当然不是因为不习惯“坦诚相见”,毕竟澡堂子都去过。
主要是自己的肌肉线条没典夏那么明显,不想当面被比下去,免得这个嘴欠的小子拿这事闹他。
谢渊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一脸不爽地弯身拿起腰带,转身去了屏风后。
非要他换这身小一号的破棉衣已经很失礼了,他没二话换上。
这八品小太医自己换个衣裳,还得让祁王回避,这日子也是越过越倒反天罡了。
沈恋做贼一样蹲在火炉边上迅速换好衣服裤子,还时不时偷瞄屏风后的人有没有规规矩矩地站着。
因为太着急,甚至换出一身汗,换完都不怎么冷了。
整理好前襟,沈恋迅速去床边把典夏的衣裳塞进布袋里,绕过屏风。
小男宠已经穿好他那套素青长衫站在那里,袖子短一小节,看起来还挺可爱。
沈恋上前把包裹给他,“我的水磨坊只是出了一些小故障,下次做好了再给你展示。”
谢渊嗤笑一声:“门都没有,你的小玩具掀翻一桶水是小,真要送去各地修建起来,老百姓得靠它挣口饭吃,棺材本砸进去了一转就散架?你那小药粉卖到下辈子都赔不起。”
“这只是个意外,我齿轮的动力和盆里的水阻力没有计算好。”沈恋跟着典夏走出门,不断比划着尝试解释哪些部件出了问题。
谢渊走到马车旁回过头,看向还粘在身后的小太医:“你打算跟我回府?”
沈恋回过神,“噢,不是,我也要出门一趟,去苏记看看苏子苓怎么样了,刚才他一直用力给我磕头,我担心他那身子骨磕出点毛病来,得去照顾一下。对了,苏记府邸在哪里呀?那个,不知道你顺不顺路?我的小毛驴好慢呀,如果你的马车会路过苏记附近的街道,可以把我放在街上,我自己走过去。”
谢渊歪头难以置信地盯着小太医:“我看你对你陆兄客气得快要上天了,哪怕自己性命堪忧都不想劳驾他替你出力,怎么每次一到我面前,你就这么唯唯诺诺满脸羞涩地劳驾我给你当牛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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