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利用你的人?”薛傅延冷嘲一声:“景兄,最可笑的就是自以为是的忠义,你为谁卖命,可曾真正想过她只是把你当成了块垫脚石。”
&esp;&esp;景珩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哦?我不知道。”
&esp;&esp;“其实除了我,她才是最早知晓你就是贺修筠的人。”薛傅延淡淡道,“当然,你的本事和演技都很好,瞒过了其他所有人。”
&esp;&esp;他继续说着:“景兄可信转世重生一说,一个人,或许他现在见过的所有的人,经历过的所有事,不过是再遇见了一次,又经历了一回。”
&esp;&esp;景珩敛眸,目光危险地扫过对面的人:“薛大人,我没兴趣听你天方夜谭。”
&esp;&esp;“听与不听,信与不信,那是你的事,而说不说便是我的事了。”薛傅延抬眼,清俊的双眼微弯盯着他,却目光遥远,开始细数过往的一件又一件令人不得其解的事。
&esp;&esp;“景家与长宁公主并不相熟,甚至没有过交集,端午宴时候为何突然向你示好?
&esp;&esp;上京各世家都没查到瑞王府的暗室,一个寻常没怎么参与朝臣争斗的公主是第一个找到的人?
&esp;&esp;还有对太子一党生出的敌意从何而来?景兄应当知道,此前公主并未对前朝之事插手过半分。
&esp;&esp;未卜先知,对朝局了如指掌,认出改头换面的你……诸如此类细数不尽。
&esp;&esp;景兄是个聪明人,若我今日所言非虚,是不是很多让你想不通的事情都有一个合理的理由了。”薛傅延点到为止,对景珩笑了笑。
&esp;&esp;“可是这一切对我并没有不好的影响,就算又经历一回,她想做什么,完全由她决定,你也一样,薛大人。”景珩迎着他的目光,眼神闪烁间复杂微妙,难以捉摸,继而嘴角泛起一抹淡然的笑,“在那之前,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刻意接近她呢?换做她故意靠近我,求之不得。”
&esp;&esp;薛傅延露出微微意外的神色,自嘲地摇了摇头:“景兄不要妄图把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想得太好,重来一次,只会不惜一切来避免再次走向那种绝望的时候。”
&esp;&esp;话语的尾音淹没在一声清响里,一枚铜钱从薛傅延怀中落到脚边。
&esp;&esp;手指早已经被冻僵,失力没有握住,这才从指缝里滑了出去。
&esp;&esp;薛傅延的掌中仍存有三枚铜钱,他呼了一口热气,暖了暖手指,语气平静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能不能出去,不如玩两局?”
&esp;&esp;以猜三枚铜钱正反作为输赢,是最简单的玩法。
&esp;&esp;一人掷钱,一人下码。若猜中两枚以上为胜,猜中一枚为平,全错为负。
&esp;&esp;与赌场骰子猜大小不同的是,这种玩法出千的可能性很小。
&esp;&esp;景珩挑眉:“给我一个筹码?”
&esp;&esp;“我猜景兄心里有很多想问我的话,随意问,相反,我问你的话,你也同样需要回答,如何?”
&esp;&esp;方才薛傅延的一番古怪的说辞,的确勾起了景珩的兴趣,听他多说些也无妨,“不过话从你口中说出,信与不信由我,若想借此挑拨离间,薛大人怕是打错了算盘。”
&esp;&esp;“放心,”薛傅延将铜钱握在掌心,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有些过去,我若不说,她未必能告诉你。”
&esp;&esp;“第一局,景兄先猜。”薛傅延手腕一抖,铜钱被抛往空中,又落回掌心被盖住。
&esp;&esp;景珩略作沉吟:“反。”
&esp;&esp;覆在铜钱上的手移开,露出三枚铜钱来,恰巧是两正一反。
&esp;&esp;“景兄好眼力。”薛傅延神色不变,“请问。”
&esp;&esp;景珩的问题直刺要害:“你为何要给她下假孕药?”
&esp;&esp;薛傅延面色不变,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礼尚往来罢了。”
&esp;&esp;虽有怀疑和试探的成分,但他能查到自己身上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而且除了立场对立外,景珩并不知道他和萧钰针尖麦芒关系背后的缘由,眼前浮现的是她偶尔流露出的狠厉,处理某些事情时那种近乎冷酷的果决。
&esp;&esp;看着景珩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他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说不清的苦涩:“在那个过去,陈皇后薨逝,端午宴上安国公主落水的意外并没有发生,我们结为夫妻,到最后也是政敌,最后,她在萧懿恒筹划的一场大火中被活活烧死。”
&esp;&esp;景珩的心猛地一沉。
&esp;&esp;这个话出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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