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直到现在,他也没弄明白眼前一幕是什么情况。
&esp;&esp;只见到刚刚威胁过他的几个云素长辈,模样看上去都很狼狈,似在苦苦支撑。
&esp;&esp;“不是让你们走?怎么还是来了?”云桥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不过既然来了,那就一起见证云家以及其他几大家族的覆灭吧。”
&esp;&esp;“云素,你是懂事的孩子,你快劝劝你爹,别让他发疯!”云泉此时身上的符文光幕已经被磨灭大半,身上的甲胄正在冒烟,目眦欲裂地看着外面的云素吼道。
&esp;&esp;“大哥,我是你亲妹妹,小石头是你亲外甥啊!你竟然杀了他!你真是好狠的心!”云岫状若疯癫,尖叫着、嘶吼着。
&esp;&esp;那名自称使者的青年,此时眼中倨傲早已消失不见,红着眼看着云桥:“你疯了,你这是要跟神灵作对!你不会有好下场!”
&esp;&esp;云桥身后,突然间多出一张整体由金属铸成的巨大椅子,他一屁股坐在上面。
&esp;&esp;想了想,又丢出两张小几号的椅子,对着两个茫然的年轻人道:“坐,站着累。”
&esp;&esp;云素终于有点回过神,看向这个云家所有人口中的无能父亲:“爹,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esp;&esp;“乖女儿,坐下,爹慢慢给你讲。”云桥的声音非常温柔,旋即又看向沈煜,“孩子你也坐。”
&esp;&esp;沈煜默默坐下,云素却依旧站在那,看向云桥的眼神充满不解。
&esp;&esp;“是爹无能,没保护好你娘,也没保护好你。让你遭受这么多不必要的委屈。”云桥说着,声音愈发轻柔,“灵儿,你看见了吗?二十多年,我终于为你报仇了!亲手诛杀这条老狗,还有这几个和我流淌相同血脉却不做人的畜生!”
&esp;&esp;听见“灵儿”这两个字,云素眼圈顿时就红了。那是她母亲的名字,也是她一直不敢面对的名字。
&esp;&esp;她刚出生没多久,母亲就死了,家族的所有人都说是她体质太特殊,母亲怀她时,被吸干生命精气……
&esp;&esp;所以一直以来,对于家族的各种安排,她都是言听计从。包括成为被献祭的祭品。
&esp;&esp;云素始终觉得是自己害死母亲。什么天生道体,不过就是个不祥之人。
&esp;&esp;如果不是遇到沈煜这个在她心上开启一扇门的人,或许直到现在,她也不会对自己未来抱有任何希望。
&esp;&esp;可现在听起来,母亲的死……似乎……并不是因为她?
&esp;&esp;“云素,你爹疯了,要杀害血亲!我是你老祖!你快让他放我出去!”化神境界的云家老祖在里面大声喊道。
&esp;&esp;“素素,我是你亲姑姑……”云岫嘶吼。
&esp;&esp;“乖女儿,别听他们聒噪!”
&esp;&esp;云桥一挥手,法阵里面的声音顿时被屏蔽,只能看见那几人扭曲而又恐惧的表情。
&esp;&esp;“你娘是被他们害死的,她在怀你之前,里面的老东西就推演出来,你降生后必将是一个绝世天骄。紫云宗……准确说是北俱芦洲这种地方,是不允许出现‘超纲’的人的。”
&esp;&esp;云桥的声音很平静,道:“天道教,其实很早就有,历史比四大修行宗门还要古老。可以说,四大宗门就是为天道教服务的。”
&esp;&esp;“教主据说是一尊荒古时代的神,但更多细节我也不了解。当年在虚界,我能够接触到的人,地位没那么高……”
&esp;&esp;云桥轻语:“整个北俱芦洲,都是天道教的势力范围。即使是强大的仙佛,也都无法渗透进来……能在这里成仙的,都是幸运儿。更多资质顶级的仙苗,都在成长的过程中半道夭折了。”
&esp;&esp;“北俱芦洲……悲剧芦洲……生在这里的天才,注定命运悲惨。”
&esp;&esp;“所以四大修行宗门,包括前辈身后这种顶级的古老修行世家,其实……都是天道教的分支?”沈煜问道。
&esp;&esp;之前四宗试炼时发生的事,也只让他确定四大修行宗门高层都有天道教的人。结果,他还是太年轻了。如此浩瀚疆域,竟然……都只是一座古教的“养殖场”。
&esp;&esp;“你可以这样理解,只不过一直以来,天道教都隐藏在深水区,不为外人所知罢了。所谓的献祭,不过是个幌子。无上大能做出来的封印,岂能因为区区化神就重新加固?这理由简直荒谬!”
&esp;&esp;云桥平静地说道:“真实原因,是四大宗门所有祭品,全被献祭给教主。这个秘密,也只有最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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