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活着吧?”
&esp;&esp;他对邓莫尔船长为什么会变成木偶也十分感兴趣,而且现在都快傍晚了,外域的罗伊岛马上就要给他点颜色瞧瞧。他得赶紧问才行。
&esp;&esp;他们的交谈声混在酒馆嘈杂的声响之中,丝毫不引人注意。
&esp;&esp;那三名水手中的两名都迟疑着,但最为年长的那一个却毫不在意地灌了一口酒,然后说:“他?二十年前他就该死了。”
&esp;&esp;杜尔米注意到,这名水手的手臂上也有着复杂的文身。可他还没来得及仔细瞧,就被这人的话语吸引了注意力。
&esp;&esp;“二十年前?”他惊异地说。
&esp;&esp;那不就是他妈妈前往谢兰的那一趟航程吗?那个时候居然也出了事?
&esp;&esp;年长的水手冷笑了一声。他起码有四十多岁,将近五十岁,头发里都掺杂了不少苍白的发丝。他有些醉意,大着舌头说:“若不是……他运气好,遇上了那位大发善心的……”
&esp;&esp;“别说了,马克!”另外一名水手制止了他,“那都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esp;&esp;年长的水手瞪着眼睛沉默了片刻,最后灌了一口酒,然后离开了。他的两名同伴也跟着走了。
&esp;&esp;杜尔米探头探脑地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随后他发现,有不少水手都做出了类似的举动。
&esp;&esp;于是在老板娘端着三盆饭过来的时候,杜尔米就朝她打听:“女士,刚刚离开的那三名水手,他们难道很出名吗?”
&esp;&esp;老板娘看起来与离开的那三人差不多岁数,还在这里开了一家酒馆,指不定会了解其中的故事。
&esp;&esp;杜尔米没猜错,老板娘只是惊讶了一瞬间,随后就笑着回答:“他们三个吗?马克一直想拥有属于自己的一条船,可二十年来,他始终没能如愿。”
&esp;&esp;“这跟朱利安·邓莫尔船长有什么关系?”
&esp;&esp;“因为,二十年前,邓莫尔却获得了他人馈赠的一艘船,就是白橡木号。很多人都羡慕他,甚至嫉妒他,马克只是其中之一。”老板娘不以为意地回答,“而且,那个时候马克与朱利安·邓莫尔同为水手,他说不定还觉得自己更加出色。”
&esp;&esp;杜尔米有些惊讶:“白橡木号是别人送给邓莫尔船长的?”
&esp;&esp;“传闻是这么说的,可具体什么样谁知道呢?”老板娘却说,“要我说,这种不明来源的馈赠会让我夜里都从梦中惊醒。对方指不定有什么要求或是诅咒……瞧吧,三年之前,邓莫尔不就出事了吗?”
&esp;&esp;这些生活在森罗海之上的人们,对谢兰与雾兰的新闻或许没什么了解,但对于海上发生的事情,却是消息灵通得很。
&esp;&esp;说完这话,正巧有其他客人招呼,老板娘就离开了。
&esp;&esp;杜尔米三人面面相觑。虽说是船长逸事,但仔细一想似乎离他们也过于遥远了。
&esp;&esp;最多也只能讨论一个问题。
&esp;&esp;伯纳德说:“是谁赠送了这条船?”
&esp;&esp;杜尔米与肯沉默。
&esp;&esp;伯纳德感叹:“真有钱。”
&esp;&esp;杜尔米和肯默默点头。
&esp;&esp;但是杜尔米却产生了一个奇异的念头。
&esp;&esp;不会是……他妈妈吧?
&esp;&esp;毕竟,在本杰明寄给朱利安·邓莫尔的那封信中,他的本杰明叔叔就提到过“当初的诺言”。他们之间唯一的已知交集就是杜尔米的父母,更进一步说,就是二十年前阿德琳前往谢兰的旅程。
&esp;&esp;一直以来,杜尔米都以为,当初朱利安·邓莫尔就已是船长,阿德琳只是其中一名乘客。
&esp;&esp;但仔细一想,二十年前,朱利安·邓莫尔恐怕也就二三十岁,他真的这般富有、足以拥有一支完整的船队吗?若真是如此,过往二十年,他怎么还会安于使用这艘森罗海中最为常见、最为普通的克拉肯制式的帆船呢?
&esp;&esp;若是阿德琳用那一条船换来了一个“诺言”,听起来就顺理成章了。
&esp;&esp;但是,阿德琳难道就这么有钱吗?
&esp;&esp;杜尔米一直觉得自己家里是小富之家。他的父母都是学者,并非大富大贵的情况,他们一家的生活说不上清贫但也绝对不算富裕。
&esp;&esp;难道爸爸妈妈背着他发财了吗?杜尔米有点委屈地琢磨着。又或者,是阿德琳出身的弗尼瓦尔家族比较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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