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平时在外头,也收拾得帅着呢,追求者能绕小区一圈。
&esp;&esp;庄珝将万般情绪压入喉底,目光一寸寸掠过少年的熟悉的眉眼,终是抬手,在他发顶轻揉了一下,“头发怎么乱成这样?”
&esp;&esp;叶勉不好意思地在头上又胡抓了两把,“今天还没洗头”
&esp;&esp;客厅里,叶父叶母大声询问,“小勉,是谁啊?”
&esp;&esp;叶勉忙转头应声,“我同学来了!”
&esp;&esp;叶勉将庄珝匆匆拉进了自己的卧室。门被轻轻合上的那一刻,客厅里叶父毫不掩饰的抱怨声,清晰地钻进了庄珝的耳朵里:“我们家老二就是心大,我要是他,早躲起来没脸见人了,居然还惦记着和同学玩呢……”
&esp;&esp;叶勉虽有些尴尬,但还是坦诚和他解释,“我高考分数不够,落榜了。”
&esp;&esp;庄珝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嗯,我也落榜了所以我想找你一起出去走走,散散心。”
&esp;&esp;叶勉震惊地瞪大眼睛,张口欲言又止,他太清楚高考失利有多痛苦,可现在还摸不清周许的心理承受能力,他也不敢张口胡问。
&esp;&esp;庄珝看了看四周,也急着带叶勉离开他的小狗窝。他收回视线,看着叶勉开口:“还没收拾行李,就别收了,带上身份证和护照,其他交给我。”
&esp;&esp;叶勉觉得自己大概是中了邪,居然真的只拿了证件,稀里糊涂地背了个小包,就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往外走。
&esp;&esp;周许一年不见,却脱胎换骨一般,眼里没了少年人的青涩,眼神深沉得让人看不透。
&esp;&esp;跟自己说话时,总带着那种哄小孩般的纵容与耐心,而他自己也莫名其妙地吃这一套,根本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只想听他的话。
&esp;&esp;叶家是两个男孩儿,自然没有那么严格的门禁。叶父叶母听儿子说,他要去高中同学家玩几天,只嘱咐两句,也没多说其他。
&esp;&esp;叶勉和父母报备完,正要拉着同学出门,手腕却被庄珝轻轻拉住,带到叶父叶母身前。
&esp;&esp;“勉勉,和爸妈好好道个别。”
&esp;&esp;庄珝虽极不喜叶勉这世的父母,可他们毕竟生养了他十八年,该有的礼数不能缺。
&esp;&esp;今日一出这门,他是不打算让叶勉再回这个家的。
&esp;&esp;“道别???”叶勉懵在原地,他出去玩几天,道什么别啊?
&esp;&esp;庄珝轻拍了拍他的脊背,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含糊的意味,“听话,宝宝要和父母正式做辞别,恭谢父母养育之恩,这是礼貌。”
&esp;&esp;叶勉:“”
&esp;&esp;叶父、叶母:“”
&esp;&esp;庄珝一句句教他,叶勉磕磕绊绊地跟着他学,说完那番矫情的“别词”后,脸红的猴屁股似的,顺着楼道噔噔噔地往下跑。
&esp;&esp;俩人还没走出小区大门,叶母从后面追了上来,“你这孩子,跑那么快干什么,叫你好几声都没听见。”
&esp;&esp;叶母给叶勉拿了五百块钱,“出去玩记得请同学喝饮料。”
&esp;&esp;她还没见过庄珝这么体面的人,怕儿子不懂人情世故,突然又想起叶勉身上可能没钱。
&esp;&esp;叶勉眼睛一亮,搓着手正要接过来,就听庄珝又在一旁教导他,“勉勉,不可以在外面随便收别人的钱。”
&esp;&esp;叶勉、叶母:“???”
&esp;&esp;*
&esp;&esp;庄珝的车子格格不入地停在小区铁门对面。
&esp;&esp;叶勉看着那辆漆黑锃亮的劳斯莱斯,嘴张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esp;&esp;叶勉游魂一样,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仰头望着车顶奢华的星空顶在这一刻,他彻底信了周许方才的话——他去年回家继承家业,改回原姓庄,现在叫庄珝。
&esp;&esp;车子后座空间宽敞得不可思议,叶勉从恍惚中回过神时,才发现庄珝已单膝蹲在他脚边,十分自然地替他脱了鞋子,又换上了一双柔软舒适的拖鞋。
&esp;&esp;叶勉“哎呦”了一声,惊得缩回脚,“我自己来。”
&esp;&esp;庄珝见他有些拘谨,抬手将前后座的隔板缓缓升起,隔断了驾驶座上的视线,又从小冰箱里拿出零食,一样样撕开哄着他吃。
&esp;&esp;叶勉吃着巧克力,低头看见脚边摆着一双崭新的白色运动鞋,他虽然对奢侈品牌没女孩子那般如数家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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