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坏了,都没来得及看系统。
还是0~
稳稳的,很安心。
显然对方也发现了。
“为什么还是没有味道?你的香味呢?你用来勾引野雄虫的香味呢?为什么就是不能让我也闻一闻?来勾引我,来勾引我……”
阿里阿德涅的动作逐渐从激烈变得迟缓,啃咬转为贪婪的舔舐,舌头反复扫过艾伦颈间、锁骨,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像是想要从这具身体上汲取某种缺失的东西,却始终不得其法。
艾伦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倒也不必像个破布娃娃,像块肉骨头还差不多,他的身体紧绷却不再挣扎,心底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呃……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为这荒诞的场景感到好笑。
作为一个直男,他觉得在这种事情上突然笑出声,好像有点缺大德,但他真的有点忍不住!
不行,噗哈哈啊哈……
真的好好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到底吃的什么东西?是正经药吗?有医疗备案吗?”
艾伦立起身子,随意用床上的被单擦了擦自己身上的口水,对方也差不多和他的战损程度,一眼就能看得到那密密麻麻的陈旧伤痕。
阿里阿德涅注意到他的目光,不着痕迹把黑色睡衣披上肩膀,使胸膛上的伤痕看不真切。
“别管我,我自有分寸。”他阴沉沉道。
艾伦:“不是,你还有分寸,你这尺寸都快没了,到底什么毛病这么厉害……牛啊……”
按理来说,现在喝他蜜液最多的雄虫就是公爵,天大的畸形都该治好了,为什么就是没效果?
当然了,没效果是最好的。
男人凌乱的银发垂落,遮住那双充血的眼睛,随着剧烈的喘息在脖颈处突突跳动。
他忽然起身摸索着床头柜上的药瓶,指腹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瓶身,仍然努力将大把药片塞进嘴里,干涩的吞咽让喉结上下滚动。
阿里阿德涅一直以为自己治不好,只是因为自己没有去治。如果要治的话,怎么也能治好,直到如今才发现原来是真的治不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偏偏艾伦还在那里火上浇油。
“有可能,真的有可能,万事皆有可能,你是上天赐予我的养胃之躯。”
说着说着还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很好笑?你觉得我很好笑?”
雄虫倏忽攥住艾伦的下颌,将低头狠狠吻住那仍在笑的唇。
齿尖撞破艾伦的唇角,血腥味与药味在交缠的呼吸间蔓延。
阿里阿德涅蛮横地撬开青年的牙关,强迫他吞咽下混着唾液的药片,沙哑的声音裹着滚烫的气息碾过耳畔。
“现在……你也别想好受。”
下地狱,也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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