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在,我们大人也可以好好放松一下。”段飞红笑意盎然道,“来,尝尝你爸爸珍藏的红酒。今天在酒窖里意外找到的,再不喝都要放忘记了。”
&esp;&esp;酒被醒好直接推到他手边。霍桢延只得被迫接受这份好意,“……谢谢,段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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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天早晨公司的车来接,霍桢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esp;&esp;季婕听闻有点失落。
&esp;&esp;虽然也指望着老大哥多多挣钱,但她还挺希望霍桢延能借着陪弟弟妹妹的机会,一起多休息几天的。
&esp;&esp;是来自前上班族的共情。
&esp;&esp;她又被朋友拉去球场,可少了霍桢延,看别的小男孩总觉得差点意思,睡完三天假期回家了。
&esp;&esp;马上就是夏校行程,乔聆没回自己家,行李都在两只箱子里,拎着跟她回来住。
&esp;&esp;段飞红也喜欢这娃娃似的小女孩,天真活泼,家里短暂的比以往更热闹。
&esp;&esp;启程的前一天晚上,季婕整理行李,又把锁在抽屉里的笔记本拿出来,温习了一遍。
&esp;&esp;她确定这个暑假里段宝妮没有戏份,距离最近的下一场,也要发生在开学以后。
&esp;&esp;青春期的肉体关系被放大了意义,仿佛交缠的不是身体而是心。段宝妮在被误导的路上越走越偏,跑到宿舍里去找蔚朝主动献身,甚至给他下药,固执地认为只要跟他发生了关系,就能跟他有多一重亲密。
&esp;&esp;而果真中招的蔚朝把她扔出宿舍,药效发作之时去找了霍雨晞。
&esp;&esp;每次看完这段标红的剧情,季婕都要戴一会儿痛苦面具。
&esp;&esp;这位一巴掌,那位更是两巴掌。
&esp;&esp;她暂时还没想到该怎么插手这件事。霍桢延明摆着不同意她住校,她也很难找到合理的借口去闯学生公寓。
&esp;&esp;只能等暑假过去,到时候看情况想办法,实在不行就只能硬闯。
&esp;&esp;季婕无声叹气,妥善地收起笔记本,回到床边轻手轻脚地躺上去。
&esp;&esp;乔聆已经睡着了,嘟哝着梦话翻身,抬起一条腿压在她身上。她也懒得撂开,就这么个姿势躺着,给两个人盖好被子。
&esp;&esp;她自认为不是个随机应变能力很强,脑袋很灵活的人,大多数时候,都要做好周全的准备才能迈出那一步。
&esp;&esp;跟这群人比起来,她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心态有了厚度,再社死的情况投射到她身上也就那样。只会表现出淡淡的尴尬。
&esp;&esp;因为她有经历,所以知道,一切情绪都会被时间稀释,过个一年半载再回头看,也就那么回事儿。
&esp;&esp;比起实实在在能拿到手里的东西,情绪真的是虚无缥缈,无用大过珍贵。
&esp;&esp;她清楚这种想法太过功利,但在她以往的世界里,这就是一种相对胜利的生存法则。
&esp;&esp;不知怎么,她想起前男友分手时对她说的话。像是诅咒,又像是预言。
&esp;&esp;——你就这样一直摆出无所谓的态度,一直隐藏心事,一直孤单地过完一生吧。
&esp;&esp;她其实并不是那么无情的人,也不愚钝。只是比别人淡了点而已,并不是没有,或感受不到。
&esp;&esp;那【50/100】的收获里,有五分并非她本意,是献祭了霍雨晞的感受得到的,她始终记得。
&esp;&esp;哪怕当作偿还呢。如果帮不到霍雨晞,她也会难过。
&esp;&esp;这整个家里的人都会难过,并且说不定——她不是故意不信任,只是本能地想,大家说不定还是会把下药的罪名归结在她身上。
&esp;&esp;这么重场戏的一段剧情,她几乎能断定,下药十有八九会是她的任务。
&esp;&esp;她也可以选择直接不做,承受一次任务失败的焚烧。但是想想那滋味,季婕无法为了任何人果断地做出选择。
&esp;&esp;如果只是下药的话……她药到蔚朝以后,能保证霍雨晞留在安全地带就好了。
&esp;&esp;她在外面完成任务分身乏术,但可以给霍桢延留个口信,叫他看住妹妹不要出门。
&esp;&esp;霍桢延可以做到。
&esp;&esp;只是过后她会比较难解释而已。但他肯定可以做到。
&esp;&esp;反正他也不喜欢蔚朝。胆敢私闯民宅就叫他拿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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