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亲 他认清了自
“王掌柜并非死于黄泉水之毒, 是鹤顶红。”
翌日一早,得知今日江微遥二人要搬迁新居,柳杨特意带了两名衙役前来帮忙。
趁着裴云蘅不在, 她将案情说与江微遥听:“当初,他与赵家女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双方尊长都已经交换过庚帖, 却因陈老太爷横插一脚, 仗势欺人强行毁了这桩婚事不说,还逼迫赵家女嫁给了自己的三儿子。”
“因此害得赵家女郁郁寡欢, 没两年便病逝了, 他一直怀恨在心,筹谋多年, 终于买通陈家下人,将陈老太爷毒死。大仇得报, 他感叹人生再无趣味,便服毒自尽了。”
江微遥折了两枝含苞待放的茉莉,插入瓷瓶中:“这都是王掌柜写在绝笔信上的内容?”
“正是。”柳杨点头, “我们也特意去询问了当年的知情人,他们也都证实了绝笔信上的内容是当年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陈家三公子娘胎带疾, 身子一直不好,陈家老太爷无意中得知赵家女的命格好, 能旺夫, 便有意让她进门, 为儿子冲喜,你别说,赵家女嫁进去后, 陈家三公子的身子真的慢慢好转,只是没多久赵家女却死了。”
“前段时日陈家三公子又奄奄一息,陈家老太爷不还又为他说了一门亲事,就是方家女。”
江微遥挑了挑眉:“原来如此。那赵家女真的是病逝的吗?”
当年赵家女去世后,王铭恪偷偷跑去验过尸,是中了鹤顶红而亡。
而如今,王掌柜也是死于鹤顶红之毒。
当年赵家女和王掌柜分别买了黄泉水,却都未曾使用,时至今日,陈老太爷却命丧黄泉水之毒。
柳杨轻叹了口气:“这一时就不清楚了,赵家女已经死了这么多年,即便有心调查也只能慢慢来。”
“王掌柜留下的那封绝笔信可找人验证过字迹了吗?”江微遥问。
柳杨看向江微遥:“你也对王掌柜的死有所怀疑是不是?找了店铺的伙计一一辨识过字迹,确实是王掌柜的字迹无疑。”
“一个想要自尽之人,为何要坐在院中饮酒,满身狼狈死在院中长廊上。”
柳杨道:“一般选择自尽的人,都会让自己体面离去,王掌柜此番死状,你说他是死于饮酒过度意外身亡我还相信,若说自尽而亡,我还真是不信,可目前偏偏还未嗅到什么端倪。”
想起这件事,她就头疼得厉害:“陈家人早中晚的来闹,一刻都停歇不下来。陈家子嗣众多,今早是孙子,明日是儿子,后日是外孙,他们轮番上阵一点都不累,倒是苦了我们,跟着没完没了的折腾。”
“这就奇怪了。”
江微遥不解道:“若是之前他们认为是方家女克死了陈老太爷,闹来闹去是逼着你们交出方家女,可如今杀害陈老太爷的王掌柜也已经服毒自尽,他们还闹什么?让你们将王掌柜的尸骨交出来?”
柳杨给予肯定:“你别说,他们还真是这么想的。非要县衙将王掌柜的尸身交给他们,这怎么可能,结果他们就说我们衙门偏袒王掌柜我就纳闷了,人都死了,我们偏袒一具尸身做什么?”
江微遥眸光微闪:“他们这么急着要王掌柜的尸身,是想要泄愤吗?”
柳杨有气无力道:“只能是这样了吧,不然何苦执着于此,天天在县衙门前撒泼,真是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江微遥问:“若王掌柜真的是杀害陈老太爷的凶手,你们县衙难道会将王掌柜的尸身扔去大牢关上几年吗?”
“怎么可能。”柳杨道:“若他真是凶手,可他人都已经死了,自然还是要入土为安,哪有将尸身关去坐牢的,简直闻所未闻。”
江微遥将插好的花摆放在桌案上:“是啊,既然总有入土为安的那一日,他们为何如此着急,非要你们现在就交出王掌柜的尸身?”
“你是说王掌柜的尸身有问题?”柳杨眼皮一跳。
“否则我想不出来别的可能了。”江微遥耸了耸肩,“只要尸身出了县衙,他们不论是威逼利诱还是暗中行事,想要王掌柜的尸身都比眼下容易,为何非要在此时逼迫?”
“有道理,我这就让仵作再次仔仔细细检查一番王掌柜的尸身,一定有遗落的线索是我们没有发现的。”柳杨立刻放下手中清洗的碗筷,大步朝外走。
“哎!哎哎!”江微遥傻眼了,连喊了好几声却都没有挽留住柳杨离去的步伐。
望着满木桶没有清洗的碗筷,江微遥无助地站了好久,终是无奈地叹息一声,撸过袖子,上前接手。
她好不容易喊来的劳动力,就这么逃之夭夭了。
大丫和王玉兰将厨房一应物什摆放好后出来,就见江微遥正在苦兮兮地刷碗,不由问道:“柳捕快呢?”
“走了。”江微遥埋头刷刷刷,“头也不回的就离我而去了。”
大丫和王玉兰相视一笑,上前来帮她洗碗。
江微遥也不客气,给两人腾了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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