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阮天雄笑着摇头,“从小就调皮,玩心太重,照这样下去,日后懈怠了修行,可怎了得?”
&esp;&esp;“父亲,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esp;&esp;阮厉有些不服道:“大哥二哥上次去凡人城池,可是带回了整整数百个姿色颇佳的女子,也没见你说他们什么,怎么轮到我这儿,才几个您就不乐意了?”
&esp;&esp;阮天雄尚未开口,一旁传来一个男子声音:
&esp;&esp;“小弟,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和大哥那是为了修炼功法,才去寻了几百个炉鼎,你那是纯粹为了玩乐而已。”
&esp;&esp;“是啊小弟,这怎可相提并论?”
&esp;&esp;阮厉望去,就见他的大哥阮绝与二哥阮笛并排走来。
&esp;&esp;两人气息阴冷,周身隐隐有血煞之气缭绕,显然修为又有精进。
&esp;&esp;阮厉撇撇嘴,正要反驳。
&esp;&esp;阮天雄摆摆手,带着一丝宠溺的无奈:
&esp;&esp;“罢了罢了,邹家不过小门小户,既然厉儿喜欢,派人去知会一声便是。记住,莫要再像昨晚那般不知轻重,玩死了还得费心处理。”
&esp;&esp;“多谢父亲!”
&esp;&esp;阮厉大喜,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
&esp;&esp;他新购置了一件锁灵笼,届时让那娇生惯养的邹家六女赤身“入住”其中……那画面,他真是想想就欲罢不能!
&esp;&esp;“父亲,你就宠他吧,迟早给您闯出祸患来。”阮笛在一旁悠悠道。
&esp;&esp;“二哥,我看你是羡慕。”
&esp;&esp;阮厉双手抱胸,傲然道:“我们阮家如今背后可是有着天鬼上尊这位元婴大能在,整个延宕湖有谁是我们家的对手?又有谁敢对我们家不敬?”
&esp;&esp;“你啊……”
&esp;&esp;阮笛叹了口气,不再执着于此事。
&esp;&esp;父子四人聊了一阵后,阮天雄起身,看向院内众人。
&esp;&esp;“诸位。”
&esp;&esp;他声音灌注灵力荡开,“阮某得蒙天鬼上尊垂青,自当整肃延宕湖秩序。今日设宴,便是要立个新规矩,从次月起,每月初一,各家族需上缴三成收益!”
&esp;&esp;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哗然变色。
&esp;&esp;席间玉盏坠地的脆响格外刺耳,几位家主手中酒杯“啪”地碎裂,琼浆顺着指缝滴落在地。
&esp;&esp;三成收益!
&esp;&esp;这几乎是要抽干各家族的修炼资源!
&esp;&esp;但……
&esp;&esp;却无人敢开口质疑。
&esp;&esp;阮天雄满意地看着众人惨白的脸色,继续道:
&esp;&esp;“自然,阮某也不会亏待诸位,我可以拍板做主,傅家那座湖中岛,以后——”
&esp;&esp;话音未落,一股浩瀚无匹的威压毫无征兆地轰然降临!
&esp;&esp;“噗通!”
&esp;&esp;“咔嚓!”
&esp;&esp;“呃啊——!”
&esp;&esp;方才还强颜欢笑、心思各异的宾客们,恍若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
&esp;&esp;修为稍弱者当场双膝一软,狼狈跪倒,更有甚者直接被压趴在地,脸贴着冰冷的地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esp;&esp;杯盘碗盏碎裂之声不绝于耳,珍贵的灵果琼浆洒了一地,空气中弥漫开甜腻与酒气混合的味道。
&esp;&esp;悠扬的丝竹之声戛然而止,乐师们抱着乐器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esp;&esp;原本笼罩全场的、属于阮天雄那筑基巅峰的威压,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薄冰遭遇熔岩,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esp;&esp;阮天雄本人更是首当其冲,他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巨手攥住,那紫檀宝座再也无法倚靠,他猛地挺直脊背,脸上血色尽褪,惊骇欲绝地抬头望向天空。
&esp;&esp;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惧,投向那威压的源头——
&esp;&esp;只见低垂的云层之下,两道身影静静悬停于天穹之上。
&esp;&esp;为首者,是一名女子。
&esp;&esp;她身姿窈窕,着一袭淡青色长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拂动。
&esp;&esp;其面容绝美,宛如冰雕玉琢,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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