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冥曲才有此一问，不过在这句话出口后，周围众人顿时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
&esp;&esp;明烛在音律一道上的造诣，方才他们已经见识过了。
&esp;&esp;怎么说呢，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没有感情，全是模仿。
&esp;&esp;她能将听过的曲乐一丝不差地复刻出来，但乐由情生，就算音色再准，毫无感情的曲调也难免让人觉出诡异来。
&esp;&esp;也只有这曲归冥，不知是不是因为听了很长时间，才没有那等全是技巧的非人感。
&esp;&esp;不过人有所长，也应有所不长，要是什么都做得好，未免也有些可怕。
&esp;&esp;“师兄前来，可是有什么事？”还是昭虞开口，问起了长孙衡的来意。
&esp;&esp;长孙衡取出荀照给自己的数卷玉简，看向明烛：“青崖执御毕竟不修阵道，老师从旧时弟子参阅的典籍中找出数卷，或许对你能有所助益。”
&esp;&esp;“我还不打算换老师。”明烛眨了眨眼，对长孙衡道。
&esp;&esp;“无妨。”长孙衡含笑道，“就算并非玄衍弟子，也可一观。”
&esp;&esp;明烛这才收下了。
&esp;&esp;“若有不通之处，尽可来问我。”长孙衡又道。
&esp;&esp;听他这么说，昭虞和百里笙对视，长孙师兄看上去待谁都温和有礼，实则颇有几分目下无尘，他能对明烛说出这样的话，实在让在场的人都有些出乎意料。
&esp;&esp;“她在阵道上的天赋，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吗？”公输延悄声向赫连铮道。
&esp;&esp;能拜入太微境大能门下，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她却说自己不打算换老师。这就罢了，玄衍执御还遣弟子上门，主动为她指点。
&esp;&esp;不过听了长孙衡的话，褚无咎看着面前笑意温和，尽显端方气度的世族郎君，还是没忍住放低声音自己嘟囔了句：“我也可以……”
&esp;&esp;长孙衡所知，遍阅大夏白玉京典籍的他大约也都知道。
&esp;&esp;但是只有十五宿的褚无咎，不该知道得这么多，所以褚无咎也就只能将话又憋回去。
&esp;&esp;不过她应该知道吧？
&esp;&esp;褚无咎看向明烛，嗯，她应该知道的。
&esp;&esp;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明烛略觉莫名。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褚无咎：我知道，问我！突如其来的胜负欲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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