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得牙都咬碎了。这话确实没错,可也没人会让我用婴幼儿魔杖去对抗敌人啊!
心中的愤怒注入到魔杖,随即魔杖的尖端就发出了璀璨的白光。
“ipedinta(障碍重重)!”
白光激烈地与蓝光碰撞在一起,紧接着像溪流汇进大海,迅速化为蓝海。伏地魔闷声笑了两下。声音不大,可我耳朵灵得很。
我大着胆子瞪了他一眼,羞恼地往花园外跑过去。
“好了,别跑了,今天就到这里为止。”
我脚步一停,又扭身跑到了他跟前。
“为什么呀?今天才六点多,平常不都是要练到八点的吗?”我喘着气询问,拿起白石桌上准备着的毛巾,随意地抹了两把脸。
这话里是我自己都讲不清的亲昵。
伏地魔看我这副模样,眼底闪过几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说出来的话却不容置疑:“就练到这里为止。休息一会。”
我乖巧地跟着他,坐回了桌前。
此时的天已大亮。花园的上方偶尔传来清脆的鸟鸣声,阵阵晨风吹来,给我汗津津的脸带来了片刻的凉爽。
我松了松领口第一扣子,又顺手拿起伏地魔专门倒给我的茶水,一饮而尽。
杯中的茶水入口苦涩微凉。待喝完,我灼热的大脑慢慢冷却,回忆起刚刚发生的场景,抬眼望向伏地魔。
“先生,我是哪里做得不好了,对吧?”我摆正认错的姿态,“我第一天过来和你学咒语的时候,你的脸色就和现在一模一样。”
“呵,会看人眼色这点倒和希奈不像。”伏地魔笑了几声,笑意却不达眼睛,使得这话显得格外讽刺。
我不知自己到底又惹到他了,只能闷声垂下头。
“为什么不用我教你的咒语?”
我一愣,没想到伏地魔生气的点是这个。我快速看了他一眼,在撞到他冷漠的红眸后,又迅速垂下头。
“不是不用,只是不习惯用罢了。”我拧了拧手指,磕磕巴巴地道。
这是实话。伏地魔教给我的黑魔法,数量和难度都远超我的想象。
和我前两任黑魔法老师不同,伏地魔从不顾虑我能不能承受住黑魔法的侵蚀,一窝蜂地将各种恶咒、毒咒和诅咒教给我。
这个时候,去接受已经是需要花费时间的过程,更不要说去花时间学习并使用了。
“不能接受黑魔法吗?”伏地魔冷笑着,手习惯性地摩挲着杖身,“那晚,不是使用得挺好的吗?”
我迅速明白了伏地魔的意思,摇头:“那不一样。先生……先生教的恶咒和毒咒,实在令人……”不忍直视。简直是疯子才能施展出来的咒语。
什么把人手指移掉,什么让身体上的每个毛孔长出囊包……想想都觉得牙酸。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都太不符合我的审美了。
像障碍重重、火盾护身那种,美妙的咒语火焰铺满天空、大地,这才是我想要学习并追求的。
伏地魔睨了我一眼,像是一瞬间看透了我的想法,眼神里都透露出几丝无语。
“咒语只要学得广而深,变强才是最重要的。你这脑子到底整日里想些什么?”他冷冷地道,语气颇有之前斯内普教授的意味。可随即他像是想起什么,又缓和下来,“算了。”
我有些惊讶地望向他,不知他为什么突然那么好说话。
“学与不学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他平静地道,再次提起茶壶,为我蘸上一杯,“教你这些,不是让你学会,而是让你在之后的时间里不要太讶异。”
伏地魔看向我,露出了一个温和到毛骨悚然的笑容。
“希奈只花了一点时间就习惯这里头的肮脏了,我希望你能继承你母亲优良的品质。我依稀记得,在我还未成功发迹时,似乎都是她负责绞杀那些背叛我的人和愚蠢的傲罗。那是她喜欢干的事……反复折磨着他们,让他们恐惧,让他们觉得死比活着还要幸福……”
我听着他话里的意犹未尽,不禁打了个寒噤。冷意像一条巨蟒慢慢地缠住我的身体,生生在我骨头里烙上了冰冷沉重的印记。
我突然意识到。不管邓布利多如何绞尽脑汁在我面前美化希奈,都不能抹灭希奈本身所干的那些事。伏地魔走到今天这一步,难道就没有希奈的功劳吗?……
我猛地觉得恶心,捂住了嘴巴,干呕。
“怎么了?”说话的人欺身压来,带来了冷淡却不容忽视的玫瑰腐烂的气息。
我红着眼,一把推开了他的肩膀。
伏地魔并不生气,乐呵呵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坐回了椅子上,格外愉悦地盯着我发红的眼睛。
事实上,从我和他越来越久的相处之中,我就发觉了他很少会为了我过火的举动和语言发怒。只要看到我痛苦,他身心都会得到极大的满足。
“疯子,”我恶狠狠地骂了他一句,又狠狠地擦了一把自己的眼睛,“真是疯子,疯子!”
伏地魔爆发出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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