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个人你们就平票了,就选不出了还是怎么样?”
大主教倒没什么意见,他仿佛已经失去了对教廷事务的兴趣,每天都只是去李得文化纪念馆看一看他献出来的那些圣遗物们。
凌存真不确定大主教知不知道李天乘早早和黑市商人私下交易了这些圣遗物,把换来的钱全都用在了军费开支上。
纪念馆里的圣遗物全是仿冒品。
最让他不确定的还是李星迪。她对李天乘并无忠诚可言,和教会之间也没有稳固的连接,和莱万的往来也不深入。她只是专心地抚慰担惊受怕的民众,经营和李斯恒的国民夫妻形象。
国防支出水涨船高,教育部长为了从越来越有限的财政预算里要到一些教育基金,积极地在议会奔走。
这笔基金也将用于帮助退伍军人转业和军人遗孤的教育上。趁李天乘在民间征兵之际,李斯恒建议将荣誉孤儿院制度,和培养职业军人的军校一并转型,军队实行强制义务制,这样能更好的在必要的时候获得更大量的能上战场的兵力。
他还建议将各地的荣誉孤儿院转型为基础教育学校。
这些建议很快在临时委员会得到多票通过,在议会也获得了很多支持。李斯恒就在全国范围内选出了几个试运营点,由他亲自监督执行孤儿院和军校的改制。
在这段时间里,他在全国都积攒了不少人脉和人气。
凌存真总以为今天会是李斯恒来审问他。他不由又看了一眼李天乘,搓了搓手,点了根烟。
垃圾场刑房的审问室还是那么冷,普通的格拉人在这里待上半个小时,嘴唇就会开始发白了,不过凌存真本身偏好低温,而且长时间待在这些审问室里,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温度。只是李斯恒经常会抱怨他的手很冷,脚也很冷。他会把它们抱在怀里温暖它们。只有那时候,凌存真才会想起来,原来自己还不是完全的冷血动物,身体里的灰烬还会散发余热。
李天乘忽然摸出了他的配枪放在了桌上,接着他又从军靴里摸出一把匕首。
天知道皇帝陛下身上哪里还藏了什么暗器。
凌存真暗自庆幸,还好一月战场颓势初露端倪时,他硬是劝住了萨沙,不准他冒险在随军出征时找机会暗杀李天乘。
他不觉得他们能成功,萨沙要是赔了命,他们在临时委员会这个对格拉的未来至关重要的组织里就少了一名重要成员了。
除掉李天乘后,他们肯定需要借助这个委员会的力量来重建格拉。而他还是不放心李星迪,他需要有人能在这个委员会里制衡她的力量。
这个李家的孩子深知战争的残酷,却也曾称李天乘为“天才”……
不过她倒是把李斯恒也带进了那个临时委员会。
这事发生在教皇去世后,也是那时候,凌存真带萨沙和李斯恒见了面。李斯恒不反对见萨沙,但提出暂时不要和萨沙透露他情报秘书处处长的身份,他有所顾虑。凌存真完全理解,在兹堡的地下,他就和萨沙简单介绍了下他和李斯恒的关系:
“长话短说,这是我的alpha,阴差阳错,他标记了我,我现在离不开他,你可以信任他,他和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都是想帮助格拉。”
萨沙当时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说上了话。他看了看李斯恒,和他握了握手,道了声:“你好。”
事后,萨沙和凌存真道:“这个李斯恒不简单,时至今日,以他和李天乘的关系,还能心甘情愿把自己活成一道影子的人,野心一定不小,我们最好小心一些。”
第三次审讯(part1)ii
第三次审讯(part1)ii
凌存真回道:“一个人要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在目前这样的局势下,或许也不可能活到现在了。”
他还道:“不过你说的他的野心是仅限于格拉,还是你从他身上看到了李天乘的特质?如果是前者的话,临时委员会里野心很大的人应该不止他一个,或许,至少有两个……”
萨沙半开玩笑地说道:“你是在试探我吗?”他就道,“论及格拉的未来,那还是李斯恒比较合适一些,我毕竟参加过东湾三岛的战役,而且以后无论谁执掌格拉,应该都不会再诞生一个这么疯狂的皇帝了,我现在只想赶快把格拉从这个泥潭里拉出来。”
按照他们的规划,往后格拉国内也会继续实行委员会监管制,监督首脑人物的决策,随着军校的废止,基础教育的普及,南部庄园产业的改革,逐步向全民选举转型。
萨沙还道:“我也不觉得李星迪能代表格拉,反正按照现在通行的继承法,一个beta即便有继承王位的权力,也会走书面流程,自愿放弃,把继位权让给自己的alpha伴侣或适龄子女,这是国际上都约定俗成的。”他道,“我对beta没有任何意见,只是难以想象一个beta代表格拉出现在各种国际场合,我们现在已经被视作一各疯狂的国度了,需要的是重新在外界面前树立起一个可靠坚强的形象。”
要论可靠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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