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肯定也已经被清理者找到了,话又说回来,这老头子和儿子其实应该分开跑的,何必凑一块儿呢……”
这问题李斯恒倒能回答,他记得林男爵家就这么一个alpha儿子,从小宠到大,林德保想要什么,只要和父亲开口,林达曼绝对不会拒绝。不知林德保这回又想了个什么需要父亲协助的逃跑计划,林达曼才会不远千里,乔装打扮来到南方。
李斯恒打听了句:“怎么就能确定是清理者做的了呢?”
林德保是在准备去吃晚餐时被人袭击的,但是他没看到袭击他的人的长相,对方也一句话都没和他说。
“不然呢?这要是官方来抓人,人早就被直接带下火车了。”
李斯恒犹豫着问道:“现场……发现黑色的眼睛了吗?”
克莱因摇了摇头,往车窗外望去,列车已经缓缓驶入城市了。下一个停站点就是本列车的终点站白鹭城了。一个乘务员从外头经过,循环播放着一段录音:“收到通知的乘客请务必配合,停站后跟随乘务员下车。”
毕竟在列车上发生了袭击案,为了调查清楚这起事件,乘警在简单询问过所有乘客们后,圈定了几个乘客去火车站的警察局做笔录。
克莱因·布鲁尔因为老是问东问西的,成为了一个可疑人物,而李斯恒则因为和他同行,不得不也进了警察局的问讯室。
不过案发时李斯恒正在餐车用餐,很多人都能为他作证,他这边的流程走得很快,简单说明了本次旅途的目的,案发那晚的行程,警方核实过他的身份证件,还有他作为克莱因随行秘书的说辞后就让他走了。
李斯恒没有和任何人提起,他曾在3号车厢外见到过一个穿黑袍的beta神父。
之前在月台和车站,他还特意观察了番,倒是从他们这列车上看到几个神父下了车,但一看就知道都是oga。那个beta神父消失了。
李斯恒把神父给他的那条黑色十字架项链放进了钱包里。
克莱因的嫌疑似乎一时间难以洗清,李斯恒在警察局门口等了他好一阵都不见他出来,他正不知该如何打发时间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小男孩儿在报刊亭附近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乱转,逢人就抓着人问什么,火车站里的人行色匆匆,没人有空搭理他。男孩儿和李斯恒的视线对上了,那孩子朝他走了过来,很着急地就说:“我和我妹妹走丢了,您见过一个红头发的小女孩儿从这里走过去吗?”
他还说:“警察说要大人来报案,可是我妈妈病得太重了,我也需要买抑制剂……”
男孩儿拉起了李斯恒的手,往他手里塞了一颗糖:”您能帮我去报案吗?我这里有糖……我给您糖……“
李斯恒正要开口的当口,克莱因提着行李,从警察局里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见了这小男孩儿,挥舞着手臂就喊:“小骗子,这可是警察局门口!”
男孩儿一溜烟就跑了。
克莱因示意李斯恒查看钱包:“没被偷东西吧?这些小骗子,手也贼得很呐!我年轻的时候在火车站搜集故事的时候可没少着他们的道!”
李斯恒的钱包还在,他掏了五十出来,放在了地上,把男孩儿刚才给他的那颗糖果压在了上面,往他消失的地方看了眼,拉着克莱因走开了。
克莱因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怪笑:“李先生,看不出来您还有这份闲钱,这份善心呐。”
李斯恒也笑了笑:“善事做多了,也不知道神明会不会显灵。”他顿了会儿,轻声说:“我觉得,他也会这么做的……或许还会做更多……”
克莱因回头看了看,没再说什么。李斯恒没有回头。两人去了车站附近的小餐馆要了张桌子稍作休息。
本来两人坐在露天享受着冬季的白鹭城和煦温暖的午后天气,可坐下没一会儿,李斯恒就觉察到,正有两道目光从街对面的药店不时扫向他和克莱因。
他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回去,一边和克莱因说着闲话,频频喝冰水,频繁地用餐巾擦额头,擦眼睛。又坐了会儿,像是眼睛再难以承受阳光的刺激似的,在询问了克莱因的意见后,他找来服务员,两人换去了室内一张远离阳光和窗户的边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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