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迫住在这里,不是接受你和你同居了。”
“我不相信哥会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傅舟的眼神直勾勾的,里面是毫不遮掩的迷恋,“哥从来不会妥协去做那些不喜欢的事,没有人能胁迫得了你。所以你肯留在这里,肯定还是在意我的,对吗?”
他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眼睛里透着股小心翼翼。
苏亦珩无奈地抚了抚头发,神情严肃地清了清嗓子。
“傅舟,我确实对你有在意,毕竟我们有那么多年的情谊,但我对你除了哥哥对弟弟的关爱再没有别的情感。至于我为什么愿意留在这里,”他抬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不然你试试把那两排保镖撤了,看我还愿不愿意待在这儿了。”
傅舟果断摇头,“不行。”
苏亦珩当即露出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摊开两只手,耸耸肩,“看吧,其实你自己也很清楚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感觉。”
傅舟闻言,低下头不说话了,客厅里安静下来。
就在苏亦珩以为他终于被自己说服时,对方突然一个起身朝自己飞扑过来。
苏亦珩倒在了厚厚的地毯上,傅舟撑在他上方,将他的双手死死固定在头顶。
“我撤不撤保镖和哥对我什么感觉是两码事,是哥你自己不清楚自己的心。”
他话音未落,就在苏亦珩惊疑的目光中俯下身,含住了他的嘴。
傅舟吻得很生疏,中途甚至还不小心咬了好几下身下人的舌头。
苏亦珩一边挣扎一边痛得皱眉,严重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报复自己。
这个吻并不漫长,傅舟浅尝辄止。他拉起苏亦珩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激动道:“哥,你听它跳得多快。”
说着,他又拉着苏亦珩的另一只手放在他自己的心口,“看,哥的心,和我的心,跳得一样快。”
傅舟带着血色的嘴角翘着,看着苏亦珩的眼睛在发光。
“我们是互相喜欢的。”他用陈述的语气道。
苏亦珩只怔愣了一秒便出声反驳:“你去大街上随便找个人强吻对方一口,你看他吓得心跳快不快。”
“不,不一样。”
傅舟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脖颈里。
苏亦珩挣扎着反问他:“哪里不一样?是我的心肺功能好更有力?还是说你有特异功能,能感觉出我现在心跳下的心电图里有爱心?”
听着他的试图转移话题的插科打诨,傅舟忍不住轻咬他的脖子,声音发闷:“哥,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承认对我有喜欢就那么难吗?”
“傅舟!”
苏亦珩终于忍无可忍,“你要是还不放开我,你信不信我今晚就走人,老子跟那两排保镖血拼到底了。”
傅舟喉咙里发出一阵苦笑,顺从地松开了他。
苏亦珩一得到解脱,就二话不说地站起身往房间跑,生怕对方一个反悔又把自己扑倒。
独自留在客厅的傅舟看着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大喊道:“哥,请你好好问问自己的心。”
回应他的是一道重重的关门声。
苏亦珩回到房间,就立马把门锁上了。
他背靠着门,缓缓滑落在地上。
舌尖传来微微的刺痛,那是被傅舟咬的。
他不自觉地抬手探向自己的唇。
嘴里还残留着的淡淡的咸腥味,在一遍遍提醒他刚才的吻,那个让他心跳失控的吻。
之前帮叶川分析是否心动的那段话突然浮现在苏亦珩脑海:
心跳加速或者漏跳一拍……
会很积极地回复对方的消息,也会脑补两人未来,担忧两人的未来,还会总想靠近对方,离对方近点……
前者他现在已经体会到了,而后者,苏亦珩低头沉思,鬼使神差地想起了自己和傅舟的初遇。
苏亦珩是在十岁回乡下祭祖时在山里见到傅舟的。
那时的苏亦珩恰巧发烧感冒了,所以没进山里,一个人在山脚等家人祭完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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